夜深。
溫蘊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透過小窗口看到外面的天空。
夜空很美,星辰璀璨。
各種不知名的小昆蟲在屋子外此起彼伏地叫喚著,交織成一首催眠曲。
溫蘊打了個哈欠,正準備放下窗簾的時候,窗外傳來了一陣放輕的腳步聲。
她半睜著眼睛看向門口。
叩叩——
指節敲在木門上。
“誰?”
女生綿軟的嗓音帶著微微困倦,聽起來糯糯的。
“我。”江淮川低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了點藥膏給你。”
溫蘊翻身起床,拉開門栓,攤開白嫩的掌心,“給我吧。”
“把手給我。”
江淮川拿起她另一只手,查看先前被毛毛蟲毒液弄傷的手背。
紅腫已經消得七七八八了,僅剩下一點點微紅。
再抹些藥,明天起來就該痊愈了。
“睡覺前涂滿手背。”江淮川把藥膏塞到她手里,“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溫蘊握著藥膏,帶著困意呆呆地問:“還可以點餐?”
江淮川輕笑一下,“嗯。”
“我要吃炒河粉,不要蒜頭、不要蔥、不要香菜,配料要胡蘿卜、絲包菜絲、豆芽菜……”
聽著她絮絮叨叨地提要求,江淮川直接道:“這個沒有,換一個。”
溫蘊頓了頓,“有啥?”
江淮川笑道:“粥。”
溫蘊:“……魚片粥。”
江淮川:“好。”
回到床上,溫蘊打了個哈欠,吐槽:“明明沒得選,還要問我吃啥,真是閑得蛋疼。”
……
次日一早。
溫蘊看著面前熱騰騰冒著香氣的魚片粥,再看看其余跟著原住民吃同款早餐的六位嘉賓,沉默了。
她吃色香味俱佳的精致早餐,而其余六人只能吃隨便應付的白包子。
被六人齊刷刷的眼神盯著,溫蘊有點不太好意思。
當著六個人的面吃獨食,好像是有點過分。
可這魚片粥又不是她做的,她也不知道江淮川竟然只做了兩大碗。
是的,兩大碗。
溫蘊和江淮川面前的碗快要趕得上張妤潼的圓圓臉。
江淮川對上溫蘊復雜的眼神,沉聲解釋道:“食材不夠。”
溫蘊用長柄勺攪了攪魚片粥。
濃稠的粥里放了超級多料,片片薄薄的魚肉,切成細條的姜絲,還有一些溫蘊叫不出名字的佐料。
滿滿的都是料。
江淮川面不改色地說:“這些食材是我用物資跟海島原住民換的。”
既然是用江淮川的物資換的,溫蘊立馬勺了一口送進嘴里,“好吃。”
其余六人看著溫蘊和江淮川的魚片粥,抿了抿唇,然后咬了一大口包子。
呸,索然無味。
任務卡上說這兩天會有臺風登錄海島,嘉賓們跟海島原住民說了這個消息之后,海島原住民拍拍胸口說他們有應對的法子。
臺風登陸那天,八位嘉賓看著節目組搬來了幾臺鼓風機和幾籮筐枯枝樹葉。
鼓風機一開,風唰唰地吹,枯枝樹葉漫天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