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下樹根上的血,“血還是溫的,狗東西沒走遠。”
像是為了響應溫蘊的話,樹林里走出了幾只野狗。
棕色皮毛的野狗個頭不大,牙齒卻極為鋒利。
七八只野狗,每一只都呲牙咧嘴,嘴里流淌出腥臭的口水,眼睛盯著溫蘊和江淮川放光。
那模樣,顯然是把溫蘊和江淮川當成了獵物。
溫蘊看著它們弓著身體,隨時準備攻擊的狀態,頭也不回地問:“你的子彈還夠用嗎?”
江淮川修長的手指扣著槍轉了轉,“不夠。那又如何?”
溫蘊表情嚴肅地說:“你站我身后,我們背對背。”
戰斗中,只有在絕對信任的情況下才會把后背交給對方。
特別是面對野狗這種喜歡**的狗東西。
溫蘊提出要和他背對背作戰,那就是對他的絕對信任。
江淮川握著槍,扯了扯嘴角。
野狗沒等他們背對背,就朝看上去比較容易對付的溫蘊撲過去。
溫蘊甩出先前一直纏在腰間的飛虎爪,看似平平武器的爪子在空中綻開,爪子化身為一柄柄利刃,旋轉著插入了野狗的身體里,瞬間將野狗撕成碎片。
剩余的野狗聞到血腥味,骨子里的殘暴被激發。
同伴死無全尸的慘狀促使它們更加暴怒地圍住溫蘊。
江淮川的槍只剩下兩發子彈了。
他擊中了試圖偷襲溫蘊的一只野狗的后腿,寬厚的背貼著溫蘊的身體。
僅僅一瞬,女生的身體又動了。
她抓著飛虎爪,金屬鋼絲纏繞而成的銀鞭在她的手中成了殺狗的力氣。
七八只兇名在外的野狗團團將他們圍住,密不透風。
然而,如此緊密的圍剿卻無法縮小范圍。
反而被溫蘊利落的幾鞭子抽出了幾個缺口。
“我最討厭別人糟蹋我的食物。”溫蘊用盯著被銀鞭抽打得傷痕累累的野狗們,冷聲道:“就算是狗,也不行。”
野狗們粗重地喘息,濃重的血腥味蓋過雞血味。
海島上還有其他野獸。
野狗們擔心自身的血腥味會找來其他野獸,幾只野狗靠在一起,幾息之后,竟害怕得一哄而散。
江淮川握著還剩下一顆子彈的槍,沉默。
抬著狙擊槍趕到來的周唱人看到野狗落荒而逃的一幕,默默地抱緊了大槍。
“想跑?沒門。”
溫蘊甩出飛虎爪,整個人就像是武俠劇里輕功了得的大俠般,在樹林間穿梭。
沒一會兒,女生的倩影便消失在茂盛的林間。
“長官,要追嗎?”周唱人抱著大槍,弱弱地問。
野狗受傷了,如果要追的話,應該是能追上的。
江淮川按了按眉心,“不用。”
……
野狗是群居動物,往往都是一群狗一起行動。
這次偷吃了野雞的野狗只有七八只,說明還有其他野狗在附近。
被溫蘊打傷的野狗跑不快,它只能去找附近最近的野狗。
溫蘊追上野狗的時候,其他野狗正在圍攻野豬。
十來只野狗攻擊一頭母豬和幾只小豬崽。
小豬崽們是突破口,野狗們專門對小豬崽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