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燕京有什么動靜嗎?”
暫且把聯姻的事情放在一邊,南星燁還是更加關心鳳清菀的。
束贊也知道他的意思,首要回答的也是關于鳳清菀的。
“王妃一直在家中照顧小世子,并沒有出去過。
不過束禮傳信來說,黎國的傅采薇來了,現在就住在咱們王府,好像是要在燕京找什么人,還是離家出走來的。
再有就是,李平一直在讓人往咱們府里送東西,王妃收下之后都處理掉了,對于此事,王妃也沒有什么行動。”
“李平?”
南星燁皺眉,有些不太高興了。
這家伙竟然還不死心嗎?
“翡翠姑娘已經讓人去處理了,主子可還有其他的吩咐?”
“暫且按兵不動,等李平的下一步再做決定,在這期間,一定要保證菀菀的安全。”
南星燁望著外面的天,此刻格外想念鳳清菀,只是他暫時還不能回去。
“是!束禮每日都會親自部署安排一遍暗衛,府內的侍衛每日的輪崗也都不一樣,絕對會保護好王妃的。”
已經有了第一次的教訓之后,束贊不敢怠慢。
雖然他是隨南星燁出來了,但對于王府的情況,他和束禮之間每日都會有密函。
束贊是和南星燁一起長大的,對于他,南星燁很放心。
雖然有的時候是個榆木腦袋,但在正事上,從來不需要他操心太多。
只要王府沒事,他就能安心許多了。
“那其他人呢?”
“齊王殿下也很平靜,譽王府里也還是一如常態。”
提到南星華,束贊頓了一下。
“咱們送回去的密函都是直接到皇上面前的,皇上如果不開口,譽王應該很難知道。”
但南星燁卻并不是這么覺得的。
“云霍為什么會堅持選擇南星華呢?你就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嗎?”
束贊沉默。
他當然疑惑過,可是他想不明白。
還能有什么理由能讓云霍一定要選擇南星華呢?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居子畫離開燕京有很長時間了,而他去的地方,正是西涼,對吧?”
南星燁忽然間想到了什么。
束贊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
可是,就憑居子畫,他能讓云霍打定主意嗎?
云霍再怎么說也是西涼的太子啊……
“主子,有人求見。”
主仆二人還沒有聊明白呢,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對視一眼,南星燁對著門外應了聲。
“讓他進來吧。”
開門,果然是居子畫。
和以往都不一樣的是,居子畫現在身著素服,卻是高束長發,手中著扇,舉手抬足之間,盡是儒雅。
“怎么?不做裁縫,改做門客了?”
南星燁仿佛一眼看穿了他。
居子畫絲毫不覺得驚訝,也不等南星燁客氣,直接淡然坐下。
“裁縫還是做的,只不過是一身衣服一個身份罷了。”
“那你現在過來找我是想說明什么呢?”
南星燁挑眉。
兩個男人一臺戲,明明是姐夫和小舅子的關系,卻搞個像個情敵。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