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別忘了,不管我在大荒怎么樣,晚輩終歸是斗羅世界的人,到時候晚輩若是不愿意,只需躲回斗羅便可以,哪怕一輩子都不回來也不是什么問題,到時前輩又能拿我怎么樣呢?”蕭純毫無顧忌的直言道,并且明擺著的告訴九月,他之前答應的就是空頭支票。
“你......”
九月愕然,隨即一股強大的氣勢籠罩在青丘山上,壓得蕭純幾乎無法透過氣來。
嘭~
他不受控制的彎下腰,雙手杵在地上,大汗淋漓的抵御著身上和靈魂上的威壓。
九月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上來,伸出前肢勾起蕭純的臉,雙目注視著他說道:“好大的膽子,敢跟我玩這套?”
蕭純強忍著痛苦,嘴唇裂開一條縫,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前輩怎么樣想都行,晚輩雖然打不過前輩,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若是晚輩不想干的事,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頂用。”
“......前輩不信,不妨可以試試能否讓我臣服?”
臉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匯聚到下巴,滴落在地上,身上和靈魂上仿佛背負了千斤重擔,壓得他幾乎無法動彈。
此刻,九月若是想,只需稍微動動手指,蕭純這條小命恐怕就要沒了,但他還是一臉平靜的跟九月對視著,沒有絲毫膽怯。
他知道,今后能不能在與青丘狐族的相處中占據一絲主動,就看這次了。
同時,他也再賭,賭他的價值,賭山海經的價值,足夠大,大到對方不會輕易放棄。
九月雙目中亮起一道七彩光芒,目光似乎穿透了蕭純的肉體,落在了他靈魂深處的山海經武魂上。
而蕭純也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侵入體內,將山海經纏住,似乎想要將其從他靈魂里剝離開。
強烈的疼痛瞬間侵蝕了他的身體,仿佛有人在用鈍刀在身體內部一點點的劃剌著,要從他身上割下一塊肉來。
“唔......”
蕭純發出一聲悶哼,但依舊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也沒有慌亂的開口求饒,眼睛依舊死死的盯著九月,他知道對方在嘗試剝離山海經,同時也在逼他服軟。
劇烈的疼痛一波接一波的襲來,一次比一次強烈,甚至讓他渾身肌肉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九月沒有停手的意思,繼續加大了剝離的動作,蕭純眼前開始發黑,意識開始模糊,但依舊強撐著沒有松口。
當他意識漸漸喪失的時候,隱隱約約看見另一個自己被固定在某個黑暗的空間中,同時還有一只巨大恐怖的狐貍,伸出一只手,從他胸口位置想要扯出某種東西......
“娘娘,小純哥哥要死了,要不你就答應他吧!”
昏迷前的一刻,他聽到七月奶聲奶氣的求情,但九月并未理會,反倒又用力一扯,連帶著蕭純的魂體都開始顫抖起來,隱隱有種要崩潰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