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不過啊?那就死嘍!我想殺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之所以現在不動手,還由著你性子胡來,不過是因為這個承諾罷了。”云筠輕描淡寫的說道,一點也不避諱的當著趙權的面說要殺他的話。
趙權臉色微微一變,冷著臉道:“這么說你是吃定我兩年后還是不如你了?賤人,你不要忘了,我若是獲得了深淵之力,絕對不會放過你,我要將你修為廢了,衣服扒光,日夜凌辱,還要將你送給教中之人,讓你嘗嘗人盡可夫的滋味,到時候看你還能不能維持這幅高高在上的姿態。”
“呵呵......”
面對如此惡毒的話語,云筠只是發出兩聲冷笑,似笑非笑的問道:“你拿什么凌辱我?”
此話一出,趙權的五官頓時像面糊一樣擠在一起,十分扭曲的,一臉怨毒的道:“賤人,賤人......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一定!”
“滾吧!要作美夢也得等你抓到那小子再說。”說罷,云筠不再理會他,背過身立在祭壇邊緣,看著在下方尋找蕭純的紅月等人。
“哼!”趙權怒氣沖沖的一甩衣袖,走下了祭壇,他心里暗暗發誓,等找到蕭純之后,定要讓他經受世間最殘酷的折磨之后再死。
他變態的心理,已經將對云筠的仇恨轉嫁到了無辜的蕭純身上。
“教宗冕下!”
看到趙權下來,紅月等人圍了過來,等待他的指示。
他陰沉著臉,問道:“有沒有發現蹤跡?”
“應該朝那邊逃了,我看到一排腳印。”一個黑袍人指著蕭純逃跑的方向說道。
“冕下,此地范圍極廣,而且有這么骸骨遮蔽,更有骨獸游蕩,恐怕不太好找,不如讓鬼冢動用武魂查探一下生靈氣息。”紅月建議道。
趙權沒有反對,直接吩咐道:“鬼冢你來吧。”
“是!”
鬼冢走出人群,來到一處空地上,開始施放武魂,伴隨著魂環亮起,地面上冒出了一個古樸邪異的墓碑。
只見鬼冢立在墓碑前,閉目凝神,似乎在與什么東西溝通。
片刻之后他睜開眼,說道:“找到了,教宗請跟我來,那小子剛離開不久,生機還在這死地飄蕩,十分明顯,我們只需沿著他生機殘留的途徑,定能找到他藏身的地方。”
“好,你來帶路吧!”
說著,眾人跟上鬼冢,朝著蕭純逃跑的方向追去。
這家伙的武魂不知道是什么,居然真的循著蕭純的軌跡找了過去,哪怕蕭純途中變換過幾次方向,但最終還是被他們找到了藏身的地方。
若非他足夠果斷,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返回了大荒,恐怕此刻已經落入了趙權一行人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