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來自類似于地球的封建社會武學宗派,本身就有混跡江湖的經驗,所以哪怕穿越到了斗羅大陸成為了一個小孩,但刻印在腦子里的江湖經驗讓他在斗羅大陸基本沒有翻過車,甚至都沒怎么吃過虧。
而蕭純來自二十一世和平時代,地球上治安最好的國家,哪里遭遇過這種爾虞我詐,殘酷廝殺,所以骨子里刻印的更多的是秩序與守序,從未有過主動害人的心思。
但今天,云筠和趙權等人卻是給他上了一堂生動的實踐課。
當個體足夠強大,那在人與人之間所存在便只有弱肉強食這種簡單粗暴的法則,前世他看小說,那些穿越的主角各種動不動要滅天逆天,殺人殺全家的想法并不是中二病犯了,而是真正深刻認識到了世界的殘酷。
“受教了”三個字,并不僅僅只是一句戲言,從那一刻開始,蕭純的世界觀開始被顛覆,真正向著異界人靠攏。
離開祭壇進入骸骨林中,蕭純心里十分平靜,甚至可以說平靜的十分詭異。
他悶著頭盡力遠離了祭壇,然后選了一個較為隱蔽的骸骨,閃身躲進了里邊,一刻也沒有猶豫,召喚出武魂,直接傳送到去了大荒。
剛剛的那群人雖然沒有全部都展示出魂環,但光是趙權魂王的實力就不是他所能對抗的,而其他哪怕再差也不可能比他低,所以蕭純沒有留下來周旋或者反殺的想法,直接選擇了最為保險的操作。
至于他的消失會不會引起這些人的懷疑這個問題他已經想好了,這個地方那么大,哪怕這群人想要找,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找到的,最后可能也只會覺得他另有手段逃了出去,并不會懷疑到山海經上。
不過,最關鍵的不是趙權和云筠他們,而是哈斯塔,這家伙魂念寄存在了噬魂刀中,被他隨身帶著一起穿越到了大荒。
蕭純打算過去之后就把刀扔在青丘山,哪怕出了什么問題也有九月頂著,威脅不到他。
想清楚這些后,他才毫無顧忌的動用了自己最大底牌,不怕暴露的風險。
十分鐘很快過去,趙權他們好整以暇的等待著,一點也不著急。
因為剛剛來的時候他們親身經歷過,從這里要想走到外邊通往地面的洞口,他們花了兩個多小時,雖然可能因為一開始小看了骨獸,被卷入到無謂的戰斗中去耽擱了時間,但是蕭純不過準魂尊的實力,在他們預想中肯定是寸步難行,逃不了多遠的,花點功夫就能找到。
因此,當云筠說出十分鐘的時候,并沒有反駁的。
“賤人,看來你要損失一個俘虜了。”趙權笑瞇瞇的說道,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云筠并沒有因為他一口一個賤人的稱呼而惱怒的,而是神色平靜的回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死了也就死了。”
話雖然這么說,但剛剛特意說了十分鐘,也是給蕭純留了一線生機,而將噬魂刀扔出,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哼!”趙權冷哼一聲,道:“賤人,希望一會那小子死在你眼前的時候,你還能這么平靜。”
“唉~”
云筠輕嘆一聲,似有感慨的說道:“你敢如此挑釁我的原因不過是因為我與義父的那一層關系,但你可別忘了,當年我答應義父的是照顧你到二十歲,如今你十八,還有兩年,你覺得兩年后你的修為能超過我嗎?”
“超不過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