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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漢子說:“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了。”
不多時,中年漢子一掀開黑布,只見黑布蓋著矮胖子的區域變透明了,再一看,背上赫然是黝黑一片。
人群頓時哄笑開來,兩大漢上來扶起矮胖子說:“許總,你紋身沒回來,多了一大塊胎記!”只見矮胖子是正喘著粗氣。人群都替中年漢子捏了一把汗。
卻見中年漢子依舊不慌不忙,帶著男童向人群鞠躬,隨后他從籮筐中,拿出一條粗麻繩,口中大喊一聲:“起!”那麻繩像是上端有人在往上拉一樣,不斷升高,漸漸的看不見頭;他又抱起男童往上一丟說:“上!”男童飛起數米后緊緊抓住麻繩往上爬。
人群看傻了,矮胖子三人也看呆了。
中年男子仍舊是面帶微笑說道:“感謝各位的捧場,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有緣再見。”說罷,一把抓住籮筐,一躍而起,一手抓住麻繩,蹭蹭蹭地往上爬,直到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
矮胖子這時才回過神來說:“快上,別讓他跑了!”此時一大漢剛抓住麻繩往上爬了一兩米,繩子卻突然失重落了下來,大漢重重地摔了一屁股墩子。
矮胖子極其敗壞,套上了衣服,罵罵咧咧。人群發出了陣陣驚訝、感嘆之聲。過了一會兒,人群有人離開,口中還嘖嘖稱奇;再多一會,矮胖子三人也罵罵咧咧地離開。可是依舊還有一些人翹首以盼,不肯離開,似乎在想著其中的玄妙、又或者是等著上面有人會下來。
我也是看得開心,沒想到這古戲法如此精彩,如此神秘。
一條巷子里,中年漢子從憑空從黑夜里出現,見他手舉著籮筐穩穩地接住了剛才那男童。
“大哥好手段。”我從拐角處走了出來。剛才男童和中年漢子爬繩離去,常人根本看不見,以為是消失了,其實我隱約可以看見,這兩一大一小兩身影在夜色的掩護下緩緩移動。只是仍舊有許多疑惑,就追著來到了這小巷子。
中年漢子見有人突然出現,頓時緊張起來,不似剛才那般平淡自然,一把護住身旁的男童。
我瞧著對方這架勢,雙手一攤說:“別緊張,我叫王逍,只是一名好奇的觀眾罷了,并沒什么惡意。想必剛才給那矮胖子去紋身想必是你用內勁加速其細胞分裂、使得皮膚脫落;黑色印記可能是你用內勁將黑布的色素熔煉又燙入他的皮膚吧,所以他才一直喊著燙。可是這神仙索不知你是如何做到的?”
中年漢子依舊神色緊張說道:“看破不說破,有些手法你知道便知道了,不知道的也別問我,恕我不能如實相告。”
中年漢子這么一說,我倒是一下能理解了,畢竟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同時看家本領除同門外,不足以告知外人,這再正常不過。我抱拳示意說:“是我唐突了,只是太久不見古彩戲法的傳人,過于激動了。”
中年漢子嘆了口氣說:“大隱隱于市,古彩戲法盛傳數千年,到現在這般沒落,我輩無能,只能賴以謀生,不能將其發揚光大。”
我說:“歷史長河淹沒了多少中華絕技,諸多民間絕技早已失傳。今日得見二位古彩戲法傳人,也是在下的榮幸。”心中也不免有些感慨。
“嘻嘻嘻……”,一陣刺耳的笑聲傳來,不知何時我的身后竟站著一穿長衫的人,背著手走了過來,微弱的燈光下,看見此人身形消瘦、留著長發披散在肩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