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有些不解,剛才陳春穎喜歡這些簪子的眼光,自己不可能看錯的。
而且自己也說了,如果陳春穎真的喜歡,那自己全都送給她也沒事。
沒想到最后,陳春穎還是只選了一支走。
江夏笑笑,道:“那這一支就送給陳小姐了。”
陳春穎拿著簪子,笑道:“多謝你。”
江夏上了馬車,和阿月一道回家。
路上,阿月還在好奇,“主子,不是奴婢多嘴,這個陳小姐看起來很不好相處,主子何必要和她成為朋友?”
江夏笑道:“阿月,你可是覺得,陳小姐說話大大咧咧,并且性格不好?”
阿月點頭。
江夏卻道:“若是她真的有心機不好相處的話,她應該藏起來自己的性格,不會讓人輕易地察覺才對,越是把喜怒擺在臉上的人,其實越是沒心機的人,越是容易喜怒形于色。”
“像是陳小姐這樣的姑娘,單純的像一張白紙一樣,若是能相處成為朋友,倒是很合適。”
她非常喜歡單純的人,因為她喜歡和這樣的人來往,不需要猜疑也不需要拐彎抹角。
有什么話都直說,省去了那些個彎彎繞繞。
阿月聽著江夏的話,似乎是仔細的思索了一會兒,便也點點頭道:“主子說的對,是奴婢想的不夠多。”
江夏沒做聲,笑了笑,倚在馬車的小榻上看書了。
三日之后,便是賞花宴了。
郭明自從上次在江夏這里吃了癟,回家之后便一直在做著準備。
既然江夏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他也就不會再客氣了。
而且,周子正也發話了,若是江夏不愿意來一品閣做事,那就不必要再出現在賞花宴上了。
周子正都發話了,他當然懂得什么意思。
這幾日,郭明召集了一群道上的朋友,總共六個人,個個都是有武功底子的,對付江夏和她身邊那個丫頭,應該足夠用了。
這一日凌晨,郭明一晚上沒睡,和六個道上的朋友在一起在家里喝酒,一直熬到了天色蒙蒙亮,這才出發前往青山村到石林鎮的路上埋伏著。
今日就是賞花宴,這么重要的場合,江夏肯定會早早的就去,這個點埋伏在這里,肯定能等到江夏的馬車。
原先,郭明也是想到了要去村子里直接解決了江夏,可是畢竟村子里人多口雜,萬一走漏了風聲,或者被別人看到了什么,那自己可就麻煩了。
所以想來想去,郭明還是覺得,一定要在半路解決了江夏。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肯定不會有人發現。
到時候,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江夏給解決了。
只要是能完成任務,自己的差事才能保得住!
郭明想到這,咬了咬牙。
江夏,可別怪我太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