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墨的心里意識到了這一點,一股酸澀的情緒就涌上心頭。
他看了身邊戰戰兢兢的江夏一眼,便道:“睡吧,我不會碰你,我保證。”
他合衣躺下,閉上了眼睛。
江夏有些愣神,這話……怎么還帶了一點委屈的意思呢?
江夏悄咪咪的躺下,蜷縮著身子。
這一夜,相安無事。
翌日一早,江夏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人。
她看著外面蒙蒙亮的天色,不知道湛墨怎么這么早就出去了。
她起身下了床,看到自己的腳腕處已經被上了藥,紅腫消了下去,走路也如正常一般,沒有痛意了。
江夏便想著今日立刻回去,這里不能久留了。
要是還留下,今晚可就不一定那么好命了。
江夏匆匆穿上衣服,便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剛走出沒幾步,江夏就看見一旁湛墨的靴子。
她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這靴子已然邊角都磨破了。
江夏嘆口氣,四處看了看,找齊了針線,把靴子補了補。
她針線手藝很絕,補好了的靴子,從外面看起來一點也看不出,像是新的一樣。
江夏便將靴子放在了原處。
出門的時候,軍營里已經空蕩蕩,江夏好奇,跑到前面去看。
原來是幾萬大軍已經集合操練。
江夏一眼看見了人群之前的湛墨,清晨的薄霧下,他一身銀色鎧甲,面容俊美,卻又帶著一股清冷的氣質。
唔……禁欲系男人,果然很吸引人。
江夏想到這,晃了晃腦袋,不能再看了不能再看了!
她去叫醒了四個孩子,讓阿月收拾了東西,便啟程離開。
阿月有些擔心,“主子,我們就這樣不告而別嗎?”
江向北也道:“是啊,爹爹若是回來沒看見我們,肯定會著急的。”
江夏想了想,道:“沒事,我留個字條給他。”
說著,便轉身去尋了紙筆來,匆匆寫下字條,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才帶著幾人離開。
這邊,湛墨帶著軍隊晨練完了回來的時候,卻見已經人去樓空了。
青竹站在旁邊,一臉的失望。
他特地多拿了兩個肉包回來,就是為了給阿月吃,怎的阿月和江夏她們走的這么早呢?
湛墨那邊,臉色也不好看。
這個女人,就這么快想著逃離自己?
青竹眼尖,道:“少將軍,這好像是少夫人給您留下來的字條。”
湛墨走了過去,伸手拿起了字條來。
入目,是江夏大氣工整的字體。
“多謝你的出手相助,昨天雖然扭到腳了也很開心,湖泊很美夕陽也很美,我會永遠記得,另:靴子幫你補好了,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縫縫補補的可以告訴我,雖然不能幫你別的,卻也能在這些方面略盡綿薄之力。”
“字:江夏。”
湛墨看完了之后,才拿起一旁自己已經準備扔掉的靴子。
見那磨損處已經密密麻麻的縫上了,針腳細密,一看便是行家之手。
湛墨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