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盯著面前湛墨的胸膛,聽得到自己的小心臟在‘撲通’‘撲通’的亂跳。
頭頂處,傳來湛墨低沉的嗓音,“我很健康,你離我近點。”
說著,大手扶在她的后腦勺,把江夏的小腦袋擱在自己的懷里。
臉頰貼上了湛墨的胸前,江夏甚至能聽到湛墨有力地心跳聲。
她臉紅了。
她知道這很不合時宜但是……
還是不爭氣的臉紅了。
這男人,無時無刻的撩人!
到了軍營,雨勢已經小了很多。
青竹背著江易南去了湛墨的帳篷里,然后找來了軍醫看病。
軍醫看完了病,道:“少將軍,只是輕微的發熱,臣開上兩劑藥喝了發發汗,便可無大礙了。”
湛墨點頭,讓軍醫下去。
江夏聽著軍醫的話,這才放下了心來。
守在江易南的身邊,江夏的心里非常的難過。
她想到自己在山上找到江易南的時候,江易南懷里抱著的背簍,心里就非常的心痛。
這個傻孩子!
江向北守在江易南的身邊,道:“娘親,你不要擔心了,大夫剛才都說了,二弟沒事的。”
江夏點點頭,只是道:“這孩子總是心里裝著什么事兒不愿意說出來。”
就像是今日的事情一樣,他心里擔心自己,卻不說出來,只是自己偷偷地跑去了山上摘蘑菇,若不是自己趕到的及時,不一定會變成什么樣子。
江夏想到這,卻也不怪江易南,只是覺得,是這身體的原主以前給孩子留下來的陰影太重了,所以才導致孩子如今這種性格。
江夏嘆口氣,起身道:“你們三個在這里看著,娘去熬點粥給小南,等他醒了估計要餓了。”
三個孩子齊刷刷的點頭。
江夏還是有些不放心,繼續道:“你們不能亂跑,這里是軍營,若是給你們爹爹帶來什么麻煩,挨揍了可別找我!”
三個孩子齊齊應聲。
江夏心里雖然擔心著,可是想到湛墨那威嚴,估計孩子們比自己還害怕他。
江夏出了帳篷,便看見阿月在門口等著。
青竹剛好走了過來,笑著道:“少夫人,二少爺的藥已經熬上了,屬下派人盯著了。”
江夏點點頭,道:“青竹,你們這里的廚房在哪里,我想去給小南熬點粥,等他醒了喝。”
青竹忙指路,帶著江夏去了。
到了廚房,青竹清了人,江夏便進去熬粥。
阿月見狀也要進去,青竹卻道:“你這丫頭,怎么那么沒眼神兒呢?”
阿月不解,看著青竹。
主子熬粥,自己進去幫忙又怎么了?
這么怎么還叫沒眼神兒了呢?
青竹拉著阿月走到了一旁,道:“少夫人剛經歷了這事兒,肯定想一個人待一會兒,你就消停點吧。”
阿月一愣,著實沒想到這一點。
她想了想,道:“那奴婢就在這里守著。”
青竹好笑的看著阿月,道:“你叫什么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阿月看了他一眼,道:“阿月。”
阿月?
青竹叫了一聲,然后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阿月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道:“但凡是稍微注意一點,都能知道。”
青竹隱隱的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鄙視了。
可是卻又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