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啊,怎么了?”許洋有意無意的翻了一頁。
“他被人殺了,我懷疑是你干的。”付成舟單刀直入,一箭誅心。
許洋小手一抖,下一刻瞪大了雙眼,表情無辜。
“我?”
“老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只是個C級,B級巔峰的大佬一巴掌就能扇死我了吧。”
許洋演帝附體,表情到位,既能完美的詮釋一個被冤枉者的委屈和生氣,又不至于因為表演太浮夸而被懷疑。
他不去拍戲太可惜了!
付成舟點點頭,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啪”一聲將文件收起來。
“既然不是就算了,這一千萬的賞金看來是無人認領咯。”
“哦,是嗎?那太可惜了。”
許洋裝作捶胸頓足的感嘆道。
同時內心冷笑,小樣,以為這樣我就會上當嗎?天真!
“他怎么了,他不是執行部的人嗎?怎么還會有他的懸賞?”許洋不以為然的問道。
“他背叛了。”頓了頓,付成舟有些沉悶的說了一句。
聞言,許洋差點就承認人是自己殺的,不過他畢竟是咸魚王,擔心這是付成舟給自己下的一個套,果斷收斂了自己作祟的貪心念頭。
咱也不是貪心的人是吧。
付成舟眼瞼低垂:“不管人是不是你殺的,你都要記住,從你進入執行部開始,生是執行部的人,死也是執行部的鬼!”
許洋眉頭一皺,付成舟這樣的話讓他稍微有點不太舒服。
身為21世紀的三好青年,從小在陽光紅旗下長大,這樣的拘束讓他很不適應。
“小心戴臉譜面具的人。”
付成舟轉身就走,丟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不過許洋自然在清楚不過。
因為那個臉譜面具現在就在他家里擱著。
果然,付成舟其實已經確定人是他殺的了,之所以會把他叫過來詢問,恐怕就是想昧了這一千萬賞金。
走出執行部上了自己的車,許洋下意識打開了朋友圈。
朋友圈第一條赫然是付成舟發的最新朋友圈,明晃晃的五星紅旗散發著社會主義的光輝,亮瞎了許洋的鈦合金狗眼。
“又省了一大筆錢,血賺【狗頭】【狗頭】”
許洋:(╯‵□′)╯︵┻━┻
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許洋郁悶的要死,重新將泡泡牢牢綁在副駕駛位上,開車回家里去。
一進家門,許洋愣住了。
這誰呀?
看著前來開門的人,他第一印象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門。
不過多瞅了兩眼又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這不是白瑩瑩嘛!
那個白骨精?
許洋在腦海里翻找記憶好一會兒才回想起來。
“你怎么在我家?”
許洋有些奇怪的看著她,雖然白瑩瑩是白骨精不是人,可許洋并未覺得她有什么威脅。
一個D級的妖怪而已,這樣的貨色,許洋一巴掌能捏死一堆。
想當初許洋第一次見到白瑩瑩的時候她就已經是D級了,而當時許洋還只是個堪堪達到D級門檻的小萌新,而現在他都已經是C級,死在他手上的B級都能湊齊一桌麻將,可白瑩瑩還是D級。
這不是白瑩瑩太菜,而是許洋這個掛逼開掛太不講人道了。
白瑩瑩一臉幽怨委屈,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我也不想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