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許洋叫了計程車,日上三竿,溫度越來越高,自個兒騎共享單車去擠地鐵還不得熱死。
剛剛發了大財的許洋表示并不差幾十塊的車費,好歹也是幾千萬身家的男人。
這個時間點上班早高峰過去了,路上不怎么堵車,司機師傅又是老司機,各種抄近道走捷徑,完全沒有繞路宰客的打算,僅僅半個鐘頭就到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泡泡在畫板上涂鴉,抓著彩筆也不知道在畫些什么。
小丫頭最近沉迷畫畫無法自拔,一有空閑就畫個不停,小小年紀便已經深得靈魂畫手的真傳。
“粑粑回來啦!”
泡泡聽到開門聲回過頭來,屁顛屁顛跑過來向許洋炫耀她的新作。
“粑粑快看我畫的好不好?”
許洋瞄了一眼,雖然泡泡已經具備了靈魂畫手的潛質,不過她今天畫的實在太鮮明了,想不認識都難。
長得跟吹風機一樣的豬,除了小豬佩奇還能有誰?
許洋絲毫不吝惜自己的稱贊:“泡泡真厲害,小豬佩奇畫的真好。”
小朋友嘛,還是得多鼓勵為主。
泡泡的眼鏡瞇成了月牙,嘻嘻笑的跑開繼續去畫畫。
許洋吸了吸鼻子,鼻尖紊繞著一股菜燒焦的味道。
誰在做菜?
許爸幾十年的大廚自然不可能把菜燒糊了,他就算是閉著眼睛炒菜都不可能。
許洋吞了口口水,心里面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艸!
不會是嚴小娜在下廚吧!
嚇死個人!
她做的菜能吃死人的!那已經不是黑暗料理可以形容的,吃了真的會升天。
想到嚴小娜曾經的光輝事跡,許洋臉都綠了,洗衣粉炒小青菜又要重出江湖?
順著焦糊味來到廚房,果然一眼就看到嚴小娜系著圍裙,一手拿著鍋鏟像模像樣的在炒菜。
許爸站在一邊指導,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看他的樣子估計耐心差不多被耗光了。
“焦了焦了。”
“叫你多放點油。”
“叫你放鹽不是讓你放糖!”
許洋:“……”
還行,這很嚴小娜,還是熟悉的味道。
許洋走上去往鍋里瞅了一眼。
那一根根條狀的黃綠色中帶著焦黑的是嘛玩意?豆角?
那一塊塊切的跟河邊石頭一樣不規則的又是啥?茄子?
茄子燒豆角?
你確定這玩意炒成這樣能吃?
真是一言難盡啊,許洋神情復雜,嚴小娜啥都好,不僅長的好看,人還特聰明,可怎么學炒菜就偏偏沒半點天賦呢。
上帝在關上一扇門后,往往還會把門給反鎖了。
想當初二人剛剛確定戀愛關系,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許洋使勁了渾身解數才讓嚴小娜答應從宿舍搬出來,跟他一塊兒在外面同居。
每天花心思做好菜給她菜,堅持貫徹落實科學舔狗之道,把嚴小娜當成老佛爺一樣伺候,一時間舉案齊眉,生活和睦。
可是好景不長,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嚴小娜毫無逼數嚶嚶嚶要跟許洋學做菜。
然后毫無意外的翻車了。
好為人師的許洋從最開始的感動興奮,慢慢變得氣急敗壞,到最后徹底麻木。
整個過程真的……像極了愛情。
嚴小娜學菜的天賦可能是丟在娘胎里忘了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