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老化的房門被推開,許洋順手開了燈,雖然黑暗對他沒什么影響,可是趨光性是人的本能,總覺得有光芒更有安全感。
李湘軍家里三室一廳,一百多平方米的樣子,看著挺寬敞的,當然跟許洋家的房子沒法比。李湘軍醫生的職業只能說餓不死但也絕對富不起來,培養兩個孩子開銷不小,能有個百萬左右的積蓄就很不錯了。
許洋一進門就嗅到了屋子內的一絲鬼氣,很淡而且非常微弱!
李湘軍家里的確鬧鬼了,不過那只鬼很弱小,從它干的那些事就知道了,晝伏夜出,而且也就只能嚇嚇人,換作一些厲害的厲鬼李湘軍一家早就沒命了。
許洋在李湘軍家里轉了一圈,里里外外搜了一個遍,雖然屋子里鬼氣殘留的位置不少,顯然那只鬼曾經在屋子里逗留不短的時間,可是現在祂不見了!
“難道是感應到我太厲害偷偷溜了?”許洋小聲嘀咕道。
此時就在這時一棟豪華的別墅外面,一道黑影以一種異常別扭的姿勢從遠處走了過來。
祂的雙腿像麻花一樣扭曲,雙臂無力的耷拉著,頭顱彎折幾乎都要貼到胸膛上,他的全身都染著血,走過的地面拖出一條血路。
就在這時,二樓還亮著燈光的窗戶突然扔下來一只普通的玻璃杯……
“粑粑快接電話啦……”
手機鈴聲突然傳來,正拎著菜刀觀察的許洋下了一大跳。
看了一眼屏幕,是嚴小娜打過來的。
“媳婦怎么了?”
許洋擱下刀,打開了邊上的冰箱,里面空蕩蕩的,所有東西都被扔了。
“你快回來吧。”
“怎么啦?”
“你回來就知道了。”
一個小時后,許洋看著桌子上倒放著的一只玻璃杯,而在玻璃杯中正裝著一個全身血淋淋的小人,此刻正在瑟瑟發抖。
許洋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就是舅舅家的鬼?”
好弱雞啊!居然都還沒有形成鬼物,還只是一個怨靈!就這么個玩意居然膽大包天的跑我家里來,誰給你的勇氣?
就這么個玩意看著挺瘆人,全身血淋淋的,可是嚴小娜甚至都沒有露面,在房間里扔出去一只普通玻璃杯就把祂鎮壓了,弱的不像話!
“怎么辦?殺了?”嚴小娜問道。
許洋搖了搖頭:“先別急,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仇恨能讓他一直死纏著我舅舅不放,從醫院跟到他家,又從他家跟到我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嚴小娜突然陰測測道:“搞不好你舅舅是殺人兇手哦。”
“不可能,我舅舅什么性格我還不知道,爛好人一個,跟人吵架都從來不會紅臉那種。”許洋撇撇嘴道。
“咱也別瞎猜了,直接問祂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