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星辰熙熙攘攘,月光像是蒙著一層薄紗,朦朦朧朧。
遠處傳來犬吠聲,在這個邊陲小鎮,幾乎家家戶戶都養著土狗。
燈光在遠處的地平線上亮起,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傳來,由遠及近,慢慢顯示出一輛車的輪廓,粗獷的外形,一看就很適合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駛。
許洋坐在車后坐,黑喇子坐在副駕駛位上掉過頭來,滿面笑容的給他打火。
兩個人一塊兒在車里面吞云吐霧。
黑喇子拍拍胸脯道:“哥我跟你說,待會兒你就在車里面別下來,其他的事交給我就行。”
許洋點點頭,一臉嫌棄的樣子。
“不過你能不能別叫我哥,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紀。”
黑喇子趕緊點頭,滿口答應,又問了句:“哥……呸,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名字啊。”
“我姓許。”
“得嘞,許哥好!”
許洋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這貨。
車子開了半小時,一盞探照燈照射過來,在這黑黢黢的夜色下顯得格外突兀。
許洋坐在車中能看到前邊是個邊防站,幾個真槍實彈的邊防軍站在那,手中槍支已經架好,這邊稍有動靜他們就會立即開槍。
司機小弟立馬停車熄火,黑喇子雙手高舉過頭,一副投降認輸的樣子。
許洋看著他走出車外,小心翼翼的向邊防站那邊走去,邊防站立馬也有人出來例行詢問。
許洋看著黑喇子和邊防戰士在溝通著什么,偶爾黑喇子還會以手指著車的方向說著什么。
許洋面無表情。
如果黑喇子打算在這個地方陰他一手就打錯注意了,這邊防站人數不多,如果許洋一心想走,還真留不住他。
C級雖然還不能肉身接子彈,但是面對這種不算密集的彈雨,要躲過去還是不難的。
邊防戰士手里抓著一把95式步槍,朝著車的方向看了好幾眼。最后也不知道黑喇子跟他說了什么,他提著槍一步步向這邊走來。
許洋的神情始終都很平靜,目視著邊防戰士向車的方向走過來,黑喇子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后面。
車窗被敲響。
許洋將窗戶搖了下來,邊防戰士拿一個手電筒在他臉上照射,看清楚了他的面容。
“干什么的?!”
“做生意!”
邊防戰士多看了許洋好幾眼,確定了他不是在籍的通緝犯后,沒有再多問,轉身就走。
黑喇子一回到車里,忍不住得意滿滿的邀功道:“不是我吹,在這個緊要關頭,能夠送人出境的已經不多了。”
許洋淡淡的看他一眼:“哪來的這關系,居然連軍隊都有人。”
黑喇子眼珠子一轉,笑呵呵道:“沒啥沒啥,也就能說上一兩句話,而且我可是正經生意人,每年也得給國家交稅呢。”
“呵呵,走吧!”
在邊防戰士的注視下,一輛車慢悠悠的駛過去,看著身后的邊防站越來越遠,許洋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