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給那么少的月錢,還整天對咱們非打即罵的,再替他做事我就是個蠢貨!”
“我早就想換個東家了,這蠢東西,趕緊扔出去吧!”
“......”
見這些帶著刀劍的都倒戈了,常年被陳老板壓榨的伙計們都膽子大了起來,把這些年對他的怨恨化作罵聲,頓時鋪子里人聲鼎沸。
“沒想到這陳老板竟然這樣可惡啊!”安聽嘆了口氣,突然覺得就這樣把他扔出去太便宜他了,她當機立斷的叫住那些把人抬起來的小廝。
“等等!陳老板偷了白玉簪子,雖說東西最后還是回到了當鋪里,但他陷害阿穆,又將人打成那樣,總要付些醫藥費才是。”安聽走到陳老板面前左看右看,“不過我瞧著陳老板身上也不像帶著銀子的,倒是這身衣裳值點錢,不如就脫下來,賣了給阿穆換點藥錢吧!”
“好主意!”顧月酌也在一旁附和。
那些小廝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動作十分迅速,三兩下就扒掉了陳老板的衣裳,只留下一件可憐的里衣,慘烈的掛在身上。隨后,他們便將人扔了出去,利落的關上了后門。
安聽朝顧月酌眨了眨眼,兩個人默契的一擊掌,今天又是日行一善的好日子!
“不過九妹妹,你那地契和房契......”顧月酌狐疑的問安聽。
安聽把那兩張薄薄的紙往懷里一揣,附到她耳邊悄聲道:“當然是騙人的。”
正在兩人相視而笑的時候,敏釧帶著小菊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兩人跑的滿頭是汗,到了她們面前,喘了好一會兒粗氣才平靜下來。
“敏釧,小菊,你們干什么呢?”安聽疑惑的揉了揉腦袋。
“姑娘和五姑娘出來這么久還不回去,婢子和小菊都挺著急的,就出來找人了。”敏釧解釋道。
“你們怎么知道我和五姐姐在這兒?”安聽狐疑道。
敏釧順手指了指后門:“我們找到那邊街上,正好看到個大胖子穿著里衣被扔出來。這么損的事情,也只有姑娘你能干的出來了。我擔心姑娘和人家鬧了什么事,但后門很快又關上了,便和小菊一起繞到前門沖過來了。”
安聽嘴角抽搐了兩下,毫不留情的翻了個白眼:“什么叫這么損的事情只有我能干出來?我分明是在日行一善好嗎?”
“是是是,姑娘安大善人的名號,婢子一直記著呢!”敏釧毫無誠意的夸了一句。
安聽看了一眼依舊聚集在一起的伙計們,腦中思索了一下,便對顧月酌道:“五姐姐先同小菊回去吧,我和敏釧還有些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