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我忘了說,昨日來的應該是我家的婢女,不過這簪子卻是貨真價實的,你們瞧瞧。”安聽把從顧月酌頭上取下來的簪子拿給他們看。
“九妹妹,你說什么呢?這就是支普通的簪子,并不是從這家當鋪里買來的白玉簪子啊?”顧月酌越看越是摸不著頭腦,不知安聽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安聽趕緊朝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五姐姐你不是想幫那小廝嗎?我自有辦法,你先什么都別問,等著看好戲吧!”
顧月酌向來是知曉安聽鬼點子多的,此時便抿了抿嘴,不再追問。
“這個......咱們都沒有接觸過白玉簪子,也不能確定這究竟是不是啊!”還是剛才那個伙計開口道,“不如姑娘還是把小票拿來,咱們也好分辨些。”
安聽嘆了口氣,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我那婢女經常丟三落四的,那小票早就不知被她扔到哪里去了。”
“那就難分辨了。”大約是受安聽的情緒感染,那伙計也嘆了口氣。
“不如這樣!”安聽裝作靈機一動的模樣,將簪子遞到阿穆面前,“你來看看。陳老板不是說你偷了這簪子嘛?那就說明你一定接觸過,應該能認得出來吧?”
阿穆伸出手去,卻瞥見自己手上有些血污,便趕緊收了回來,就這樣往安聽手上瞧。
“我并沒有接觸過那簪子,當時客人用手帕包著,我只打開看了一眼,叫人驗了貨,便小心收進盒子里了。”阿穆搖了搖頭,小聲道,“不過這支簪子看起來不太像,似乎顏色深了一些。”
阿穆為求謹慎,說完又補上了一句:“我也不能完全確定,或許是不同的光線下看著,顏色也會有所不同。”
安聽點了點頭,站起來大聲說道:“既然你也沒辦法分辨,那就由陳老板來看看吧!”
“我剛才就說了,你這簪子是假的!”陳老板高傲的剜了安聽一眼,“那白玉簪子是梅花圖案,比你這支要白得多,在陽光底下一看就是透亮的。”
安聽滿意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弄錯了。想我花一百兩重金求購,還是沒能入手,那白玉簪子果真與我無緣。罷了,走吧!”
被安聽這么一鬧,陳老板也沒心思再折騰阿穆了,叫伙計們把人拉進屋里去,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逐漸散去。
安聽和顧月酌并排走在街道上,腳步卻放的非常緩慢,顧月酌實在不解。
“九妹妹,你剛剛那樣做究竟是為什么啊?”
安聽狡黠一笑:“那白玉簪子確實被偷了,不過偷簪子的人并不是阿穆。”
“啊?那是誰啊?你是怎么看出來的?”顧月酌想了想,又問,“那我們不把那人揭穿,就這樣走了?”
“放心吧五姐姐,我們不必走遠,很快那當鋪老板就會追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