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能隨機應變。”后邊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安聽向后望去,容洛不知什么時候挪到了她身后,正淡定的看著這一場戲。
“看你這樣子,也發現其中端倪了。”安聽將最后一塊水果喂進嘴里。
容洛淡淡的笑著:“若我猜得沒錯,那女子是千顏太子扮成的。”
“猜對了。”安聽習慣性的伸手去拿水果,卻撲了個空,才發現已經吃完了,便悻悻的把手收了回來,“阿桀沒按我們商量好的扮成繪春樓花魁,大概是有別的思量,若一切順利,就隨他去吧!”
“你真這么信任他?”容洛抬眼看向那女子,目光仿佛能將她穿透。
安聽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隨后重重的點了點頭:“若是生死之交都不能信任的話,那這世上能信的就沒什么了。”
兩人說著話的時候,那邊的鬧劇還在繼續。
阿蓮一手扶著腰,一手撫上自己的肚子,好似在安撫里面躁動的孩兒。
傅文謙前些日子才和她見過面,那時完全沒有隆起的肚子,他心知阿蓮絕對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懷上這么大的孩子。但若是如實解釋,他一邊同顧月酌議親,一邊私會阿蓮的事情便會暴露了。
思前想后都沒個對策,傅文謙急躁的不行,誰知那阿蓮還覺著不夠,又拔高了音量。
“傅文謙,你同我說過,你到顧家來只是為了錢財。你還說,等你從顧家那女人身上得到你要的錢財以后,就會娶我,我們一起遠走高飛的!”阿蓮伸手指向顧月酌。
“我,我幾時說過這樣的話,你別胡言亂語了!”傅文謙已經完全亂了陣腳,生怕她下一刻說出更加不利的話來,“來人,快來人,把這個瘋婆娘趕出去!”
“你竟然這樣對我!”阿蓮目光一橫,惡狠狠的盯向了顧月酌,“都是這個女人!都是她迷惑了你!我要殺了她!”
阿蓮看似瘋魔了一般,從懷里抽出一把短刀,不管不顧的沖還蓋著蓋頭的顧月酌扎了過去。
這一切就發生在頃刻之間,傅文謙條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兩步,好讓自己避開那突如其來的短刀,而顧月酌被蓋頭阻擋著視線,也是避無可避。
那一刀結結實實的扎在了她的肩上,鮮血將嫁衣染得更加通紅,顧月酌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地上。
在場的賓客們驚呼出聲,有臨近的幾個要去攙扶,誰知阿蓮舉著刀攔在了顧月酌面前。
“都讓開!我這刀上早已涂好了劇毒,她已經中了我的毒,馬上就會身體潰爛而死。”她舉著刀在眾人面前繞了一圈,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傅文謙身上,“這毒兇猛無比,誰人靠近她都會被傳染,你既然選擇了她,便陪她一起死吧!”
阿蓮說完便大笑起來,舉著刀如同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全場的賓客,偏是一個人也不敢攔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