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若桀也附和了一聲,挪到安聽身邊道:“聽兒跟我一起走吧,六殿下武藝高強,獨自走一條道應該沒問題。”
容洛并不理會他,只是將目光移向了安聽。姬若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掛在臉上,讓容洛心中煩悶不已,雖說面上表現的還算和善,心里卻已經在后悔讓他跟過來了。
“我沒事,還是三人各走一路吧!”安聽說完便自己拿起一盞油燈,挑了中間那條道往里走去。
沒想到她恢復記憶以后,連性格都有了些許變化,這說一不二的樣子,倒是比從前當機立斷了許多。
安聽沒管后面兩人是什么想法,只一心往前面的道路探去。這條岔道里十分昏暗,走了好一陣子,才看到些細微的光芒,大約是快到了。
岔道的盡頭有一個房間,門上上了鎖,外邊有一副桌椅,并未積累太多灰塵,應該最近幾天還有人使用過。房間的門上開了一個兩只手掌大的窗口,上面還遺留了幾顆飯粒,看樣子是從這里往里遞飯食進去的。
安聽仔細聽了一下,里邊似乎有人挪動的聲音,連帶著還有鏈條撞擊的哐當聲響,應該是有人被鐵鏈綁在了里邊。
她毫不猶豫的拎起旁邊的椅子,一下子砸在了門鎖上,用力之大連門都砸凹了進去。
鎖一砸開,她便一腳將門踹開,果見里邊有一名被鐵鏈束縛住手腳的男子。
那男子嚇了一跳,捂著腦袋往角落里縮:“你,你,你搞么子?”
“你是何人?為何被鎖在這里?”安聽將手上的灰塵拍打干凈,一邊詢問道。
那人恐懼中又帶點憤恨的盯著她:“你個孬孫!就是你把我擱這兒關著咧!你還問我?”
“不是我。”安聽走近他,“我只是無意中發現了這地方。”
那人抬頭望著她打量了好一會兒:“嗯,是不太像咧!那個面具人比你高一點。”
“面具人?”
“是咧,就是把我騙這兒來關著的人,戴個烏七八糟的面具,丑不拉幾的。”他慢慢撐著墻站起來,雙手比劃了一下,“比你高一個手板板,聽說話聲音是個男滴,陰沉沉咧。”
“蕭紫軒?”安聽揣摩著他的說法,將他關在這兒的人,似乎就是蕭紫軒了。
“你能救我出克不?我把鋪子都給你,你把我弄出克好不?”那人搖了搖手上的鐵鏈,看似有些體力不支。
“鋪子?”安聽將油燈往他身邊一放,“你是商人?”
“我叫羅刊,從墨城來咧。”他扯著那鐵鏈坐下,“我在墨城生意做的闊以,聽說宣城能賺更多,就在捏邊買了點鋪子。哪曉得說好合作經營的人是個騙子,把我綁到了捏鬼地方,給吃給喝,就是不讓出克。”
“一個普通商人而已,蕭紫軒抓他做什么?”安聽自言自語了一句,又抬起頭來問他,“你知道那人為何要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