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一來,想讓她心里不痛快就更容易了。
安聽無賴勁一上來,腰一叉便開了口:“我就染指了怎么著?我們天天在一起練武,一張桌子上吃過飯,一個房間里過過夜,日久生情也是很正常的。”
“你!你不要臉!”余翩翩果然暴走了,伸手就是一掌往安聽打來。
安聽毫不畏懼,她已經不再需要耍小聰明獲勝了,她深知如今的余翩翩,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她從腰間抽出軟劍,手上還沒來得及使勁,身后突然有一個人影沖了過來,直接和余翩翩對上了一掌。剎那之間,余翩翩整個人向后退去,退了幾步之后還是沒能站穩,一下子跌在了地上,形容狼狽得很。
“主,主人?”她坐在地上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容洛,眼中半是柔情半是畏懼。
安聽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他什么時候來的?剛剛那番話他不會聽見了吧?他會不會誤會?自己完全只是想氣余翩翩而已,對他沒有任何不良想法啊!
“深夜是該休息的時候了,若是睡不著起來訓練也可,尋釁滋事還是不必了。”容洛的心情似乎挺不錯,臉上雖然不像在外邊那樣總是笑著,但言語也算是十分溫柔了。
“是,我知道了,主人。”余翩翩趕緊見好就收。
容洛滿意的點點頭:“嗯,去吧!”
他說完便轉過身來面對著安聽,剛才的溫柔和善全然不見了,只剩下一臉的嚴肅和冷漠:“你,跟我來。”
安聽心中一怔,不會吧?這什么情況?對余翩翩就溫柔似水,對自己就像是見了仇人一樣。他不會是對余翩翩有什么不一樣的感情吧?
一路上胡思亂想著,安聽便被容洛帶進了一間裝飾精致的房間。這房間不像是明屋里的訓練室,倒像是尋常女子的閨房一樣。不論是桌椅還是配飾,都是當下時興的,估摸著是最近才裝飾好。
容洛在桌子旁坐下:“把你剛剛說的話重復一遍。”
安聽腦子里一嗡,完了,他果然聽到了。但她裝作不明白的樣子:“什么話啊?”
“你對余翩翩說的話。”
“......額......我剛才對余翩翩說了很多話。”安聽雙手絞著衣袖,“說的太多,所以就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