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六殿下。”安聽笑著翻了個白眼,能鎮得住明屋里的眾多高手,讓城里的好些姑娘傾心,還認識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能人異士,的確是容貌不行,謀略不濟,武藝不精,書畫不通。
最后惋惜的望了那些卷心菜一眼,容洛終于帶著安聽來到了一家當鋪門口。
這當鋪倒是奇怪,若說這么早上街來擺攤賣菜還是情有可原,那當鋪這么早開門就說不過去了。不過一踏進去,安聽就發現這家并不是普通的當鋪,里邊連一個貨架都沒有,大堂里很是空曠。
她想著貨物或許擺在后邊,但四周根本沒有門,這真是奇了怪了。
“最近有收到什么好東西嗎?”容洛似乎同這當鋪的老板很熟悉。
那老板穿著一身絲綢衣裳,上面繡著一些奇怪的花朵,看起來滿身貴氣,舉手投足之間也有一副王公貴胄的模樣。安聽有些好奇,仔細打量著他的時候,發現他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
“好久沒生意了,如今城里風平浪靜的很,我這挽瀾閣怕是要關門大吉了。”老板看似謙虛的應了一聲,臉上卻沒有半分擔憂的神色。
原來這當鋪叫“挽瀾閣”,安聽進來的時候只匆匆一瞥,似乎當鋪門口確實掛了一個牌匾,上面寫著的就是“挽瀾閣”三個字。
“我這不就給你送生意來了。”容洛輕笑了一聲。
那老板的目光像是黏在了安聽身上,此時聽容洛一說,更是肆無忌憚的盯著她。
“六殿下要把這姑娘當給我?”
安聽飛快的往后退了一步,容洛也一個箭步擋在了她面前,把昨晚她從孫家庫房里盜出來的鐲子遞出去:“不該看的別看,這東西才是你要得的。”
那老板顯然有些沮喪,但還是把鐲子接在了手里,舉在眼前看了看成色:“不錯不錯,是對好東西,六殿下想用這東西換什么?”
容洛抬眼望了望安聽,將懷里的一堆衣裳扔給老板,這正是安聽昨晚去孫家所穿的,上面還有著絲絲血跡。
“要一個眉眼同她相似,容貌卻完全不同的傀儡,黑巾蒙面,穿上這身衣裳,腿上,腰上,手上皆有傷痕。因長鞭扼頸窒息而死,尸體倒在孫府附近的小巷里,一定要給孫家人發現。”
“這個簡單。”那老板在墻上拍了幾下,竟然有密門緩緩打開,他一邊往里走,一邊揮手送客,“六殿下放心,一個時辰之內就能做好,中午時分,孫家發現尸體的消息會傳到殿下耳中。”
跟著容洛走出挽瀾閣,安聽完全摸不著頭腦。聽他剛才的意思,似乎是想找個人扮成自己,讓孫家以為她已經死了,以免大肆尋找昨晚之人。但這挽瀾閣從外面看起來只是一家普通的當鋪,怎么會接這種活計?
“等等我!”安聽疾步走到容洛身邊,“剛才那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