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理沒第一時間說話,而是先拍下一張靜音符,這才開口道:
“以為什么?放心,你男人命大的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周旭堂出事了,被人殺死在城門口,我們用不著逃了。”
“什么!你……”周紅瞪著水汪汪的鳳眼,一臉不敢置信。
“想什么呢,這自然不是我干的,我一個練氣修士,怎么可能殺死筑基強者。”陳理不是信不過周紅,而是不想加重她心理負擔。
周紅心中一想也是,長松一口氣,心頭一直以來的陰霾都消散了:“老天開眼,真是太好了,這次事情總算過去了。”
兩人抱在一起,說了會私房話。
便打道回府。
夜色如水,森林中各種野獸的吼聲此起彼伏,兩人牽手在崎嶇的山道行走。
“還記得你第一次來森林嗎?”
“當然記得,那時我重傷,你連夜背我來森林。”
“那時你還怕的跟什么一樣!”周紅取笑道。
陳理聞言老臉微微一紅:“我只是沒來過而已,謹慎一點有什么錯。”
“我一直覺得你和普通散修有點不一樣?”周紅想了想道。
“哪里不一樣?”
“有些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一樣。”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走到鸞落城時,已是深夜,城門口周旭堂的尸體,早就沒了,連血跡都已經清洗干凈。
“站住,干什么的?”
“我們就住在城內,外出返回!”陳理摸出一張護身符,塞到對方手里,拱手道。
守門的修士瞥了一眼,迅速塞回袖袋,神色稍緩:“可看到什么可疑之人。”
“不曾!”
“進去吧。”
……
鸞落城戒嚴了數天后,又重新變得風平浪靜。
但陳理清楚。
這事還沒完,一個筑基修士的死亡,不可能就這么平靜的過去,背后必然已經暗潮涌動。
期間顧孟青一直沒露面,顯然已經外出避風頭去了。
五天后,陳理登門拜訪了虞家老祖,探探口風。
“這事大概率是那幫叛亂家族干的!”虞成憂心忡忡道:“唉,他們那邊前段時間也死了個筑基,估計是懷疑我們這邊干的,這次就是報復。”
事情這么巧!
陳理張了張嘴:
“長生宗真的殺了他們的一個筑基?”
“這事長生宗怎么會開口承認,一堆糊涂賬,我看眼下這個局面安定不了多久了。”虞成嘆道。
離開虞家,陳理走在路上,心中有喜又有憂。
喜的是,有人替他背了黑鍋。
憂的是,長生域又要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