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韓奕離開學校。
也不敢回家。
他知道,這段時間,家里亂得一塌糊涂。
姐姐要照顧發瘋的母親,要照顧嚇得不會說話的妹妹。
他們又寄居在顧書墨的家里。
本來就是寄人籬下。
想了想,唐韓奕,還是決定隱瞞這件事。
……
另一邊。
安子紆這會兒回娘家了。
她沒跟顧書墨說。
畢竟兩個人只是協商結婚,沒有必要手拉手一起回去。
楊佩七早八早就等在門口了。
見安子紆回來,還是坐的出租車。
楊佩臉幾乎都黑了。
大步走過去,拉住安子紆的手,“顧書墨呢?”
安子紆笑了下,“他應該比較忙。”
楊佩還以為顧書墨不肯過來。
臉一沉,“太不像話了,回趟娘家,也不跟著一起來。”
安子紆反而很豁達,“本來就是協商聯姻,也沒什么感情,不來也沒什么的。”
楊佩想起自己跟安肅也是如此。
都說日久生情。
可,楊佩跟安肅結婚都那么多年了,一直到現在都沒什么感情。
想到這里,楊佩更是覺得愧對安子紆。
餐桌上,各種給安子紆夾菜。
這菜都沒上齊。
安子紆的面前已經一大堆楊佩夾的菜了。
一旁還擺放著魚翅湯。
安子紆,“……”
……
顧書墨接完顧圓圓回家。
家里只有唐韓奕心事沉沉的樣子。
顧圓圓一陣旋風似的,跑上樓換衣服了。
顧書墨沒見到安子紆,問唐韓奕。
“你姐呢?”
唐韓奕狐疑,“她回安家了呀。”
顧書墨,“什么?”
唐韓奕,“你不知道嗎?你們訂婚那么久了,她都沒有回去過,所以今天打算回去看看。”
顧書墨,“……”
他怎么知道。
他之前那9個都沒有到結婚的時候,對方就死了。
不過,回過神顧書墨臉更黑了。
安子紆回娘家怎么不叫他???
難道是嫌棄他?
還是壓根沒有把他當丈夫??
某個自己把自己當成安子紆丈夫的人開始生悶氣了。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司機停完車過來,看到顧書墨西裝革履的站在那里。
活像是等下要去參加什么飯局、宴會似的。
司機奇怪,“先生,您等下要出去嗎?”
司機隨口一問。
真的只是隨口一問。
卻沒想到,顧書墨神回答。
顧書墨,“你說得對,我也覺得不妥,確實該過去看看。
那女人萬一迷路了,在路上迷個十天半個月死了怎么辦?她死了沒有關系,我要繼續背克妻的名堂。”
司機,“……”
他說什么了嗎??
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的嘴了,瓢了??
顧書墨一拍手,“走,去安家,我不能讓我的名聲毀了。”
說著,顧書墨雄赳赳的走了。
顧圓圓拿著幼兒園作品下來。
整個家,沒顧書墨的身影了。
顧圓圓,“我爸呢?”
唐韓奕看著門口,一臉懵逼,“好像出去了。”
顧圓圓習以為常,“哦。”
嗒嗒嗒走到沙發那里,把自己畫的畫遞給唐韓奕。
唐韓奕看了眼這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靈魂繪畫。
“貓跟狗?”
顧圓圓黑臉,“這,是我媳婦兒安子紆!!這!是我爸爸!!這個,是我!!”
唐韓奕,“……”
果然是靈魂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