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擠在這張一米八的床鋪,顯得有些擁擠,厲景城從后面環住盛南枝的后腰,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枝枝。以后別再哥哥面前失聯,好不好?”
盛南枝聞言,差點兒眼淚砸下來。
“好。”短暫的睡眠讓盛南枝恢復了些許元氣,她的聲音軟糯糯的:“不過,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么來到我房間的?”
“爬窗。”厲景城云淡風輕地從口中飄出這兩個字,倒絲毫沒有表現出不好意思。
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厲景城松開了盛南枝,他重新擰開了燈。
忽然間的光亮刺痛了盛南枝的眼,她下意識地緊閉,緩和了好久后再重新睜開。
“我現在多少有些后悔。”厲景城彎下腰,單膝跪在地上,虔誠地舉著盛南枝那只受傷的腳,盯了好半天才道:“讓你獨自解決麻煩。”
盛南枝紅著臉,沒有回應厲景城。
男人似乎是隨身攜帶了換藥,他也不嫌棄,抱著自己腳,用蘸了碘伏的棉簽朝著傷口進行消毒。
原本白皙的玉足,趾間那道劃痕觸目驚心,讓厲景城看著難免有些心堵。
厲景城記得這一切,都是那個叫趙什么的女練習生做的。
今晚枝枝手撕對方的壯舉,也被霍韶年當成一樁美談發到了微信群。
盛南枝悶哼了一聲,厲景城手里的動作也跟著輕了許多,為傷口消完毒后,他將手里的東西塞到了床頭。
窗外的雨小了許多。
月亮剛爬上來,它把雨后的天空點綴更加的明亮。
厲景城的手機忽然又響起來。
不知道試水的號碼,厲景城并沒有來得及對盛南枝報備,而是直接拉開浴室的房門,看來是特地避諱她。
盛南枝隱約能從厲景城與那頭的對話,說什么最近都在觀察期。
厲景城不愿意說的,盛南枝也不主動過問。
“枝枝。”厲景城打完電話,湊過來親了親盛南枝的唇角:“好好休息。”
盛南枝傷的并不重,不過她實在是太困了,眼睛一直都在打架,聽到厲景城讓她休息后,盛南枝終于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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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考核完,霍氏娛樂就會給練習生們放一天的假期。
盛南枝像是養成了習慣,明明昨晚睡得很晚,第二天卻像是打了雞.血似地醒過來。
她想,未來即便如愿拿到
厲景城這一次,并沒有像上次那樣離開。
他們的婚禮雖然只有上層圈知曉,但厲景城畢竟是盛南枝的另一半,他們合情合法,就算是被陸嫣然撞破也無所謂。
盛光明在餐桌上見到了厲景城倒沒覺得詫異,反而看這個女婿,越來越有自己當年追求陸嫣然的范兒。
“枝枝。”厲景城慢條斯理地吃過了早餐,并優雅地放下了餐具:“待會兒是回公館,還是留在這里?”
厲景城觀察了岳父岳母的表情后,試探性地問道。
盛南枝抿了一口豆漿,她幾乎沒有考慮便選擇了留在盛家。
陸嫣然悄然在心里舒了口氣。
她早就計劃好在霍氏娛樂放假的時候,預備帶著盛南枝去買買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