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真是不請自來。
盛南枝的余光瞄向門外,厲景城冷著臉,手還扣著她的腳腕,看起來并不想讓自己去開門。
門外的趙衿棠敲了好久,見里面都沒什么動靜,她撓了撓后腦勺,假裝不好意思道:“阿姨。南枝也許不在這兒。”
原本趙衿棠的演技是毫無破綻的,陸嫣然都快要相信朱慧就是禍害她們家枝寶的存在,可就是趙衿棠抱著醫藥箱帶自己在霍氏娛樂瞎轉的過程里,陸嫣然瞧出了問題。
陸嫣然沒有立刻指認趙衿棠,她在默默觀察,看看這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到底在做什么。
現在,抵達到考核事,所有的安排似乎都可以被連接上。
陸嫣然并沒有打算繼續跟著趙衿棠走,她停在原地反問道:“是嗎?”
趙衿棠抿著唇,有些琢磨不出陸嫣然說這兩個字的意思。
“阿城。”考核室內的盛南枝聽到外面陸嫣然的聲音,她眨了眨長卷的睫毛:“我媽媽在外面。”
言下之意倒是明顯。
厲景城垂眸看著盛南枝還在受傷的腳,直接將人橫抱進懷中。
盛南枝頓感頭皮發麻。
現在不光是陸嫣然,趙衿棠還在外面呢,如果讓對方知道厲景城與自己真實的關系,恐怕她這段時間精心策劃好的一切又要重頭再來。
厲景城像是明白盛南枝的擔憂,他的唇角微微揚起:“枝枝。若是不想讓別人發現我們的關系,就假裝睡一覺吧!”
“嗯?”
盛南枝瞬間在腦海里補出了一部大戲。
這部戲里盛南枝由于身體嬌弱,所以在被奸人陷害后,成功被厲景城飾演的英雄所救。
盛南枝來參加練習生前就對厲景城講過,等到她用自己的實力火出圈后,她才會去公開他們的婚姻。
本以為厲景城會拒絕自己,盛南枝沒想過厲景城后面竟然秒同意。
看來,攻克男主的路還是很漫長的哈。
盛南枝收回了自己內心那些愚蠢的想法,比起裝睡來說,她更擅長扮演一位失血過多的患者。
厲景城瞧著懷里垂下手臂的女孩,眸子里的光也染上了難得的繾綣。
正當陸嫣然決定向趙衿棠攤牌時,門后傳來吱啦的響聲。
趙衿棠在雜志上見過那位俊美的男人,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叫厲景城,江城厲家的小少爺,與霍韶年交好。
在看他懷中抱著的那位,可不就是那個帶著腳傷跳了第一名的盛南枝。
“枝寶。”陸嫣然瞧見厲景城懷里的小姑娘,也忘記要找趙衿棠對峙的事情,她甚至毫不猶豫地甩了厲景城一個耳光:“你是怎么害得枝寶受傷的!”
趙衿棠在心里暗自咋舌。
農村婦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都敢給厲家的小少爺一耳光。
看來,自己還是盡快撇清與盛南枝的關系。
盛南枝應該是失血過多暈過去,恰好被厲家這位小少爺碰上。
劉老師應該以為兩個人是那種親密的關系,所以才如此明目張膽地給盛南枝高分吧!
盛南枝唯恐厲景城被陸嫣然甩了一個耳光,就把這份怒氣撒在自己身上。
她拿捏好情緒,幽幽地睜開眼,并喚了聲:“媽。”
厲景城沉著臉,被陸嫣然打的地方還有淡淡的紅印。
這下手還真是一點兒都不輕(.)
陸嫣然盯著盛南枝受傷的腳趾,好像是比之前更嚴重了,她蹙著眉毛,想質問厲景城怎么到現在才注意到女兒受傷。
盛南枝搶先陸嫣然道:“媽。這次多虧了厲先生,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我早就因為失血過多被送去醫院了。”
陸嫣然聽到女兒這么一說,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
可女婿打都打完,再說道歉的話,恐怕也不能彌補最初的傷害。
陸嫣然有些心虛地讓厲景城將盛南枝放下,她為盛南枝清洗過傷口,還是決定去看醫生。
厲景城以為是盛南枝的腳傷惡化,他不敢耽誤,抱著人就驅車去了離霍氏最近的醫院。
醫院的老張與厲景城是舊識,他簡單瞧了下小姑娘那只受傷的腳,“不是已經做過簡單的處理了嗎?”
“為了防止萬一,還是打個破傷針吧!”陸嫣然堅持道。
老張見厲景城點頭,立刻做了安排。
盛南枝右手雖然被扎了一針,但瞧著面前的為自己各種忙碌的兩個人,心里暖暖的。
被陸嫣然與厲景城直接忽略的趙衿棠,還在思考著厲景城與盛南枝之間的關系。
阿嚏。
盛南枝打了個噴嚏。
陸嫣然連忙抽出紙巾,她邊擦邊對盛南枝說:“枝寶。你跟趙衿棠的關系如何?”
盛南枝從厲景城的手里接過一杯溫水,她尋思著書中劇情怎么描寫的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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