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通關就快了,在有導師和丹藥的情況下,有些資質好的兩年就歐了,資質最差的也就五年。
當初陳南青啥也沒有,僅靠著縣里老師給的通關總結,五年內也修到了三凝境。
但有了五百四十兩,這特么跟吹氣球一樣快,一天就能爆兩!
于是為了賺錢修煉啊,陳詞這兩年運用上輩子的知識,是絞盡腦汁。
要問她走什么道,她自然文武都想要!
要問文武能不能雙修,那自然是不能!
丹田內所積沉的真氣完全不夠九個竅通用,一旦分配沒把握好,當每次使用真氣時,都有爆體而亡的風險。
……
然而,黃皮書不一樣,在修了前三竅后,陳詞拿著銀子找上門,系統毫不客氣的收錢了并傳授開尾閭關通竅之法。
在當陳詞認為自己此生只能走在武攻一條路走到黑的時候。
她的中宮莫名其妙通了……
說不清是該憤怒還是悲傷,就在她認為自己此生與修道無緣要放棄修道時。
她的中宮時常隱隱作痛,于是她拿著銀錢偷偷去找行了二十年的老中醫。
在加了十兩銀子之后,老中醫悄悄告訴她,她這是真氣尚未歸正的后遺癥。
言下之意,你還得繼續修煉,不然中宮以后會讓你痛得懷疑人生。
陳詞就問了,我這開了尾閭又開中宮,會不會有什么不妥?
老中醫摸了下小手順走一兩銀子,笑瞇瞇開口:“自然不會,小姑娘,雙修是別人幾輩子求不到的,這是福份。”
雖然這話聽著不對,但陳詞還是隱隱明白了什么……
正眼瞧著老中醫,拋開那猥瑣的表情,倒真有些高深莫測的意思。
于是,陳詞懷著忐忑的心情,繼續開始了她的爆肝之路。
崖邊,陳詞神色淡然拿著書站起身,負手而立,衣袂飄飄,眼前是一望無垠的山脈和青天。
頗有些看淡世間一切的高深莫測。
“呵。”
“什么文意武攻,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真正的修行者,乃是一身真氣可開天辟地,星羅棋布亦是信手拈來!”
“前人揮汗栽樹,后人棄之如敝屐,真是愚不可及,朽木不可雕也!”
話音音一落,陳詞立馬轉頭看向四周,確定無一人后,這才松了口氣。
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涌上心頭。
她無奈看向黃皮書:“我都按你說的做了,這下總能圓滿開竅了吧!”
原來這最后一頁,小人兒便是如方才陳詞一般負手而立。
左側的兩行字,也和方才陳詞所念的如出一轍。
這一式,她已經修煉一下午了,可陽竅始終堵著,明明感覺就要沖關,卻好幾次卻又無功而返。
若不是她收氣收得快,指不定就得受反噬……
參謀了許久,才打算學起最后一頁沒營養的小人。
從這最后一頁的內容,陳詞不難知曉,自己之所以能文武雙學,原是由于這乃是上古之法,
這里最開始便是九竅全通。
至于現在為什么越學越不如了,陳詞不知道,不過她能察覺到。
這本書的“主人”想讓她做什么……
這……
這可是一個龐大的工程啊!
如果不答應的話……這是她交了錢了,銀貨兩訖了,對方真能拿她怎樣?
算了,先應付過去吧!
“我相信也不是你后人非要摒棄你竭力創作的成果,可能他們是真的找不到該如何修煉完整竅門的方法。”
“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想要將《通天九式》這真正的修行之法如香火般傳承于世,并且發揚光大。”
“雖然不知自己是如何練成的,若我有機會,定會盡力尋到拯救這本書的辦法。”
“所以啊,下一本,你可千萬別在搞這種儀式了,這樣是被人聽去多尷尬,搞不好還要挨打!”
說完她盤膝坐下開始吐納,最后一式已經到了尾聲,現在要做的就是將所有竅門融會貫通修行周天。
時間一點點過去,陳詞周身蕩漾著一層層的霧,霧漸漸將她整個人籠罩。
又不知過了多久,山間蟲鳥都紛紛啼叫起來,叫聲輕快昂揚。
這時,陳詞周身的霧逐漸淡去,由渾濁到清明。
眼皮緩緩掀開的一瞬,那雙眼澄澈無暇,干凈得像是一汪泉水。
陳詞凝神,眼睛竟可視物十丈余,鼻尖縈繞著清雅的草香與花香,鳥啼和蟲鳴叫得越發歡快,她竟能一一分辨出每一只的方位!
這就是三凝境嗎!?
陳詞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只運行了一個小周天,骨骼都跟著成長了。
她揮拳,帶著勁風,狠狠撲向崖邊一人高的石塊。
“砰——!!!”
堅硬的青石四分五裂!
“厲害啊!”
陳詞這次沒忍住,開懷的笑聲回蕩在山澗林間,瞬時又驚起成片振翅的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