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地娘啊,我可不能活了,這不是欺負我老婆子沒人嗎,嗚嗚嗚......”
“哭什么哭,趕緊滾屋里去,這一天,真讓人不省心,以后別沒事瞎扯舌,這可倒好,家里都讓你敗凈了!”
祝山林生氣的拽著地上的婆娘往屋子里走去。
里正驅散圍觀的人們,一轉眼看著春草早就不見了,于是搖頭往家中走去。
春草拿著銀子又回到自家小院,見柵欄門已經讓那惡棍掰壞,忙又找了蒿草綁上。
小毛驢見主人轉回家中,在院子里打了兩下響鼻,就算打了招呼。
春草上前摸摸毛驢的脖子,低聲道:“你差點沒被那個家伙偷跑了,那個家伙無惡不作,不是殺了你下湯鍋,就是賣給別人,真是撿了條驢命啊。”
毛驢就像是聽明白了一樣,抬眼看看主人,蹭蹭春草的手,又低頭吃起草來。
春草安慰完毛驢,轉身回房。
這一折騰已經是后半夜了,春草上炕,將五兩銀錢和那五兩放在一起,又躺下,閉上了眼睛。
雞叫頭遍的時候,春草醒了。
這也是原主這些年養成早起的習慣。
不管是在叔叔家,還是在祝家,必須早起做飯喂豬喂雞鴨鵝狗的,等到都忙完了,才能吃點人家吃剩下的飯菜,然后去田地干活。
今天終于不用侍奉人了,簡單的做了點小米粥,吃完,將三個柳條筐綁在毛驢的背上,又將那點銀錢揣在懷中,鎖好了房門,踏著早上的晨輝直接出門,往鎮上走去。
早上的村莊上空飄著裊裊的炊煙,農家小院子里,有了家禽的聲音。
春草聞著山里空氣的清新,心情好了起來。
從今往后,自己就真正的擺脫了那祝家人的窩囊氣了,以后自己要好好的生活,將原主贈送給自己這個未出世的小包子好生的照顧好了。
祝家村距離那大洼鎮子六七里的路程,春草出了村子,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通往鎮上的大路和小路,春草摸著肚子里微動的小家伙,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走大路。
自己倒是沒啥,保護孩子是自己最需要做的。
走了一陣,后面的車馬漸漸上來了,春草抬眼看看東邊露出來的太陽,忙借著路邊大石頭騎上毛驢,快步往鎮上跑去。
很快小毛驢就跑到鎮子口,春草下了毛驢,直接往鎮子中心而去。
此時的大洼鎮里,稀稀拉拉的幾個小商販在擺攤,春草就在路邊將柳條筐卸下來,又在空間將兩塊茯苓拿回來,也擺放好。
旁邊的一個賣菜的大伯看著自己旁邊多出來個賣筐的,斜眼看看春草的隆起的肚子,搖頭低聲道:“你這妮子,我這邊上可是有人占了,你最好往一邊湊合湊合,別沒事找事。”
春草蹙眉,轉身問道:“大伯,這鎮上賣貨的位置是都規定是誰家的了嗎?如果是那樣,我可以換個地方。”
第一天上鎮上,自己還真不想找麻煩。
“那倒不是,只是我們這些年都習慣占哪里賣貨了,你還是找個沒人占的地方去賣吧。”
啊,春草明白了,“沒有規定就行,我就在這了,沒人占的地方誰去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