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養紅豆早就已經有了那種面對未知危險的素養了。
在無聲無息之間,就能夠把危險都探聽清楚。
也能夠在最最關鍵的時刻想出辦法來面對。
這或許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她跟著趙靖一起闖蕩世界之前呢,她其實還沒有這種素養。
也根本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
可現在她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就算不說是脫胎換骨,但至少也算是一個驚悚游戲的高玩了。
所以在她下意識退后的這半步。
并不代表著她真正畏懼了這個裂口小女孩。
他們已經經歷過了太多太多恐怖的事情,比裂口小女孩兒要恐怖的多的事情,他們也不是沒見過。
自然不可能因為這么小的一件事情,就產生恐懼心理。
她的內心其實是無所畏懼的。
之所以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推后一步,就是為了能夠時時刻刻產生防備。
能夠將防備做到最佳。
防患于未然。
萬一這個小女孩兒真的要突然下手,對他們的生命安全產生威脅的話。
他們也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趙靖也和她做出了幾乎完全一樣的動作,但是下一秒她就反應了過來。
“不用,不用。”
“你沒看這個女孩兒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嗎?”
“她的身上少了一絲生氣。”
“就好像不是一個活人。”
“和你真要說她是一只鬼的話,也有些不太對勁。”
“仔細想一想,好像從游戲開始之后,咱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人形態的鬼。”
養紅豆有些不太確定的搖搖頭。
“真要是這么說的話,好像沒毛病。”
“可是咱們的確沒有見到人形的一整支鬼,卻見過被鬼附身了的人。”
“之前在鬼天平的鬼域之中,咱們遇到的鬼哭聲。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嗎?”
“她是被鬼給附身了。”
“能夠動用鬼的能力,或者說是鬼已經將她給吞噬了。”
“那么現在這個小女孩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情況啊?”
趙靖搖搖頭。
“從登上鬼公交,開始。”
“咱們掌握的信息就實在是太少了。”
“到底怎么個情況?我其實也不太清楚。”
“只能稍微做出一個分析。”
“如果真的照你說的是的,這個小女孩兒是被鬼附身了,體內有厲鬼占據了她的生存空間。”
“那么這個鬼,到底是個什么部位呢?會不會對咱們產生威脅?”
“還有,咱們到底應該如何處置這個女孩兒?”
兩人對視一眼。
都有些為難了。
在驚悚游戲開始之前,他們兩個也并不是那種窮兇極惡之人。
在開始游戲之后,他們漸漸變得冷漠,漸漸變得漠然麻木,變得看淡生死。
并不意味著他們,能夠隨隨便便,將一個看起來非常弱小的小女孩兒,遺棄荒野。
可是不管怎么說,他們和這個小女孩兒都是非親非故。
而且這個小女孩身上還有可能存在的未知的威脅,有可能威脅到他們的生命安全。
這樣的威脅是不可能留在身邊的。
從安全生死安危的這個角度來看,任何事情都應該被他們拋棄掉。
生命為重。
可對于這件事情來說,他們的心理壓力還是很重。
“仔細的思考一下,根據當時那個任務介紹來說。”
“那一場公交車的事故,一共死了三個人,最后留下一個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