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會想辦法的,決不能讓主上再催促了,不過,凌飛這次已經打草驚蛇,短時間內絕不能再行動了。”
“丞相再找人時,要嚴謹,看來對手并非等閑之輩。”
“知道,”
王丞相臉色凝重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凌飛,轉身離開暗室,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向謝神醫說道:
“這段時間就有勞你了,凌飛的身體性命就交給你了。”
“丞相放心。”謝神醫冷冷地說。
趙府,趙尚書下朝回到家里,一進大門就問看門的家員道:
“老張,少爺回來了沒?”
老張看著老爺面色沉重的樣子,他戰戰兢兢的說道:
“少爺剛剛回來!”
趙尚書聽后大步向客廳走去,他坐下喝啦口丫鬟遞過來的香茶喝了一口,向站在一旁的丫鬟說道:
“去,把少爺和少奶奶找來,讓他們來客廳見我。”
趙尚書話音剛落,丫鬟還沒起步,只聽大門口照領子的聲音說道:
“父親,您回來了?我等您多時了!”
趙尚書看著從外面風塵仆仆進來的兒子和兒媳,擺手示意讓他們坐下說道:
“齡兒,朝堂上的事你都聽說了?”
“嗯!”
“要不,讓阿艷去宮中一趟,求一下李貴妃,讓他求帝王取消對你副先鋒官的封任,你看如何?”
“為什么?”趙齡子詫異地看著父親說道:“我好不容易等到了能隨軍出征打仗的機會,為什么再推掉?好男兒就應該征戰四方,為國效力?為民請命,這是我從小的夢想,今天終于實現了。”
趙齡子興高采烈地說著,卻看到父親的臉色已經變了幾變,有驚疑轉為溫怒,后來他臉上卻出現了蒼老,失望加擔憂的神情。趙齡子不解的望著父親說道:
“父親,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嗎?”
趙尚書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心里不舒服!齡兒啊!你是沒見今天朝堂之上,王丞相舉薦你時那種幸災樂禍的表情,明眼人一看便知,他舉薦你是為你挖的陷阱。我兒如果真的隨軍出征,這一次肯定是兇多吉少。”
“父親您多慮了!”趙齡子爽快的說道:“你兒子的能力你還不了解嗎……”
“我了解我兒子的能力,征戰沙場定能旗開得勝,可是小人的暗箭你卻難防呀!”
趙齡子故意笑著說道:“父親不必為孩兒擔憂,我身邊不是還有一個聰明伶俐,武功高強的小寶嗎!任他王勇再耍花招,還能斗過我和小寶嗎?父親,您就放寬心在家中等著兒子的捷報吧!”
趙尚書被兒子一席話說得心中開朗多了,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他什么好,卻聽兒子又莊重地說道:
“再說,帝王在朝堂上同著文武百官下的圣旨,怎么可能輕易收回承命,父親不必為孩兒擔憂,我都是快30歲的人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趙齡子一句話戳到了父親的心坎上,只見他氣呼呼的說道:
“你還知道你都快30歲了,我和你娘抱孫子的愿望還沒有實現,前幾年給你說多少名門貴族家的千金小姐,你都不愿意。如今,好不容易成親了,你又要隨軍出征而去,怎不讓為父擔憂啊!”
“好啦好啦!父親,帝王為我放假三天,等我去軍中報個名,就回家來好好的陪陪你和母親。”
趙尚書嗔怪的看著兒子在心中嘀咕道:“這三天你還是好好的陪陪兒媳婦吧!”
第四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