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人右邊腰間別著一把左輪手槍。
一名落魄的槍手?
每次血月之夜,鎮長請人來鎮子幫忙時,總是請很多人,所以倒是經常看到一些落魄的槍手到鎮上謀生。
“沒問題,班迪斯,快去拿份吃的過來。我們酒館今天特價供應全部酒水食物,通通都只要五折。客人你點的這些總共二十銀板。”丹尼爾飛快的心算出價格。
然而年輕人走到結賬臺前,突然拿出兩卷東西。
“這是什么?”丹尼爾感覺對方拿出來的不是錢,他不由伸出頭一看,面露驚愕。
兩卷子彈。
年輕人在臺面上放了兩卷子彈?!
有些懵逼的看向年輕人,只見對方咧了咧嘴,表情肉痛的說:“我沒有錢,全身上下能拿得出手的就剩子彈了,而且也不多。”
丹尼爾驚訝:“你這……你要拿子彈結賬?”
年輕人回答:“老板,別這么驚訝,進入小鎮的時候,我運氣實在太差了,被一個小偷悄悄扒了錢兜,我連什么時候被偷走的都不知道。”
說著,面前的年輕人指向上身側面的衣兜處,的確,那里有一道很明顯的劃痕。
“割包賊!?進入小鎮后?”丹尼爾不確定的又問。
“是,就是進入小鎮后。”年輕人肯定的回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丹尼爾否定,隨即有些生氣的看著后者,說:“年輕人,你可不能隨意污蔑別人,我們月嚎鎮熱情好客是出了名的,哪里會有什么割包賊。”
年輕人,也就是和柳子云等人分開,最后獨自一人來到鎮上最大酒館的唐九憫。
唐九憫聞言,滿不在乎的聳聳肩膀,說:“無所謂了,反正現在都到了血月之夜了,就拿這十二顆子彈結賬吧。”
“不是,我說你這個人怎么有點奇怪啊,你不是說你的錢包被偷了嗎?那為什么子彈和左輪手槍都還好好的在你自個兒手里?”丹尼爾對此感到十二分奇怪。
“哼。”唐九憫笑了一聲,回答:“老板,我是名槍手,子彈和槍支就是我最信賴的同伴,甚至等同于我的性命,你覺得我丟什么還能把槍支彈藥丟了,你是在懷疑我作為一名槍手的職業本領嗎?”
說著,唐九憫將兩卷十二顆子彈往前微微一推,說:“反正我是接了狼人任務的賞金獵人,干脆就用子彈作為抵押,萬一拿了賞金,回來把錢還你,你看到底行不行?”
原來是一名賞金獵人。
丹尼爾攤手說:“那你的運氣真不太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先拿子彈結賬,祝你能夠在血月之夜活下來吧。”
這時,店員端著酒和吃食過來了。
“班迪斯,拿些都是這位賞金獵人點的,端給他。”
丹尼爾一邊指揮店員,一邊把子彈收起來,這個年輕人,八成是沒機會來還自己錢了。
每次血月之夜,損失的賞金獵人可都不在少數。
“謝了。”
唐九憫端著東西,然后漫無目的的到處看看,四周都是滿的。
他走著走著,開始有意無意往里德等人所在的桌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