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成集團?成華市?”柳子云聽到對方的話,有些發懵:“不是,等下,怎么......”
柳子云的話尚未說出,就被打斷。
“我,我還是大學生啊,警官,我們可是什么事情都沒犯啊...”
“警官......”
......
周圍人一個個連著開腔,紛紛說起自己的情況,要求警察搞清楚情況,讓他們離開。
“我……你們……”柳子云一張黑黝黝的臉漲得通紅,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是柳子云有史以來最為難的一次,因為他的確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現在酒館里的,更不知道這里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成華市?自己根本不在成華市啊!
“嘖。”
吧臺旁坐著品嘗咖啡的男人,輕輕晃了一下杯子,注視著不遠處的這場鬧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淡淡開口,成功打斷這一場頗為弱智的鬧劇。
“你們再求他也沒有任何意義,看他那一頭汗,就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聽到有人解圍,柳子云看向對方,他露出一抹感激的神色。
這一會兒功夫,他確實難辦到了極點,面對著質問自己要求自己的民眾,他不能動粗,要耐心解答,可自己卻一無所知。
如果這個時候上司再問他,是面對罪犯難還是面對民眾難,他肯定選擇第二個項目不會猶豫。
不過等他看清楚男人悠閑喝咖啡的樣子,不由一愣,心里升起一抹古怪的感覺。
“多謝,你是什么人?你對這里清楚么?”
在柳子云身邊的人,有女白領,中年禿頂男人,那個集團老板陳旻,一男一女兩個學生,一個中年女人,一個穿著沖鋒衣的青年。
隨著柳子云和男人說話,周圍不少人的目光轉移到了后者身上。
吧臺處的男人正搖著杯子,品著咖啡,和酒館內著急的眾人形成鮮明對比。
慢慢的,看向男人的人們不由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
不等他們仔細想明白,又聽到男人說,“我?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地方不太正常,警官,你還記得自己來到這里前發生了什么事情么?”
男人死死盯向柳子云。
面對男人的注視,柳子云瞬間升起危險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已經快一年多沒有遇到了。
輕輕握了握拳頭,面前的男人和記憶里任何罪犯都沒對應上。想到這點,柳子云心里不由有些尷尬,也稍微放松下來。
柳子云的思路回到對方提到的內容上面。
“我醒來之前……”
柳子云仔細回想自己在酒館里醒來之前的事情,眉頭緊皺:“……我記起來了,我和我的同事們正在執行一件追捕任務,沒想到那幾個人手里有槍,我不小心中了一槍,被同事背到一棵大樹下面,等待醫療救援。”
果然也是死了的人,男人聽后,目光一閃,敲了敲面前的吧臺桌面。
“看來,大家可能都是死過的人。因為這位警察先生,也是死了之后來到這里的。”
男人這句話引起周圍的人群一陣混亂,禿頂男人一下子面如死灰。
但也有例外,人群中,面容姣好的女白領顯然是順風順水慣了,無法接受男人所說的一切,第一個開口反駁。
“我們死了?這位先生,你看小說看多了吧,出現臆想癥了?”
而在她說完后,身邊的中年女人也是連連點頭。
“對!這人怕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胡說八道!”
“警察同志,你得做主啊,趕緊搞清楚我們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