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窮到酒店還是用王苒苒工作的錢訂的標間,洗澡都是一個人在門外等著,等另一個人洗完了再換。
工作一天累的不行,軒子楓躺床上就睡了,心里還想著明天絕對不要揀快遞了。
……
第二天余兒和傅欽也早早的起床,今天的目的地是游樂城!
余兒第一次挑戰了垂直升降機,高二十米。
從高空落下的瞬間,余兒感覺自己四肢都完全癱軟了,就是一個沒有靈魂的驅殼:“我……我再也不要玩這個了,救命!啊啊啊!!!救命啊爸爸我錯了,我再也不玩啦!!”
傅欽看著瘋狂尖叫的余兒,笑得特別開懷。
“你剛剛自己要拉著我坐的。”下來后,余兒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傅欽戳了戳余兒的肩膀,眼中含笑。
“我就想看你怕不怕,嗚……”余兒眨巴著水潤的黑眸,可憐巴巴。
“乖啦~”傅欽揉揉余兒的腦袋。
晚上七點核算總金額的時候,余兒組以絕對優勢勝出。
軒子楓找了個高空刷墻的工作,賺了1000塊。王苒苒去快餐店幫了一天也才200塊錢。
核算完畢后,節目組通知有一個小時買禮物的時間,八點半原地集合給傅欽過生。
大半小時后,余兒提著個大袋子走了回來。
場地已經重新布置過了,地上擺著蠟燭,氣球。
人齊了以后,余兒推著蛋糕走出來,眾人圍成一個圈對著傅欽唱了一首生日歌。
傅欽一向深沉的眸子染上水霧,啞著聲說了謝謝,吹滅了蠟燭。
這是他自父母去世后,第一次過生日。
吃完蛋糕,余兒和傅欽沿著街道瞎逛。
“欽欽,明天我就要回B城了。”
“嗯。”傅欽的聲音帶著一絲恍惚。
“你會來找我嗎?”余兒抬頭看向傅欽。
“當然。”她可是他的女王,就算拼盡全力,他也會飛向她的身邊。
“我等你。”余兒的笑燦若星辰,仿佛世界上所有的顏色都一一褪去,只剩下眼前的人。
余兒走了,兩人記下了對方的電話號碼,以防萬一,余兒還告訴了傅欽她家在B城的住址。
……
三年后。
B城。
互聯網的更新換代是非常快的,尤其是娛樂圈。
當初火爆全網的“親嘴魚cp”已經沒多少人提起了。
一顆星星的升起自然有一顆星星要墜落。
三年前余兒回到B城后苦讀一年,考上了B大的表演系,現在已經是B大一名大二的學生了。
除了在開學的時候引起過網友熱烈的討論,平時余兒都是極其低調的。
宿舍的同學本來以為像余兒這樣家世顯赫,人又長得那么漂亮肯定很難相處,但深入了解以后發現余兒性格非常好,宿舍的人很快就打成一團。
“余兒,你三年前是不是參加過變形計呀?”余兒寢室對面床的女生問道。
“是啊。”余兒看著手機屏幕上正在奔跑的游戲人物,漫不經心的點頭。
“那你和那個傅欽……你們還在聯系嗎?”女生問。
猝不及防聽到這個名字,余兒愣了一下,本就剔透的小臉變得有些透明。
“沒有了。”
“啊……好可惜……”
余兒不知道她可惜什么,不過她和他確實自從三年前分開過后就再也沒聯系了。
這個名字就仿佛一個開關,無數回憶一一涌現,就好像從來沒分開過。
余兒低下頭,繼續玩游戲。
可心卻怎么都靜不下來了,她忍不住想,他在干什么呢?為什么不來找她?
她明明把地址都說給他了呀,電話也給了,但加她微信的人那么多,沒一個是他。
她給他打了無數電話,最后電話打過去都是永恒不變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pleasecallitlater……”
后來余兒托人去過傅欽的村子,村里人說當時節目組離開后不久,傅欽和他妹妹就搬走了。
要不是好感度已經高達99,且三年來一直都是一點一點的升,余兒都要以為他死了。
“余兒,怎么了?縮毒了,快上車。”耳機里傳來隊友的低沉磁性的聲音。
“沒事兒。”
整理好紛亂的心緒,余兒重新投入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