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順著問道:“那無名派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無名派乃屬太上皇。不知我說得對也不對?”吳雙知道自己這樣一說,也便是說自己的祖父亦是在太上皇手中謀事。
無名至此了然于心,便道:“既是都屬太上皇,我說了倒也無妨了”
吳雙等待著。
無名接著道:“我受傷確實也是杜端炫口中所言的一般,乃是因殺害尚丞相所致。這你也是知曉的。”
吳雙點點頭。
無名緩緩道:“這些年我一直潛伏在其身邊,這次他下獄也是因我所致。但朝中仍有許多被他或脅迫或籠絡之人為其求情,因此太上皇便派我去殺他了事。
當然,當時他還是不知曉的。我本是假裝劫獄,騙他喝下那毒藥,但像他那樣的老狐貍豈是就能相信的?我先喝了他都不信。因此我是無功而返,反遭一劫啊。”
吳雙并不催他,只微微笑道:“倒叫你白受了罪。”
“誰說不是呢?你沒看我都成了賊子了!”無名輕松笑道,“不過他雖未身死,但他也沒想到自己多年來布的局也保全不了自己,不想太上皇直接不想審他,想直接殺他了事。于是他方寸大亂、求救無門,而多年來被他所脅迫和買通的官員見此下場,紛紛呈上奏折參他一本。他自然也就不得不伏法了。”
“這……亦是你推測的罷?”
“只許你推測,不許我推測?”無名玩笑道。
吳雙嘿嘿一笑,道:“何敢不許?”
無名又道:“以你爺爺和趙公子的爺爺二人之力,定能使他乖乖伏法的。”
吳雙嘆氣一聲。
“怎么?奸臣伏法,你還嘆氣?”
“哪里是為這個。”吳雙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他雖是伏法,可在這‘太子妃傳言’之上,宮中又傳旨進京,可是苦了我。”
“怎么?要做太子妃倒還不好?”
“這無端傳出個‘太子妃謠言’來,對我有什么樣的好?家里遭罪,我也遭罪。”
“倒也是。現在太子殿下也漸漸長大,有如尚丞相那般多年布局、慢慢籠絡的情況,可是會稍稍告一段落了,進而轉到從太子殿下身邊人入手的官員,也必定存在。”
吳雙懊惱地低下頭,雖說自己肯做個小小暗探,但如何避開此謠言并護家人周全,她一時也想不出。
正當她心中亂糟糟時,只聽無名道:“我看你也是伶俐非常,又是救過我命之人,這樣罷,我進京之后便幫你多加留意,看看是誰傳播的此傳言。若有消息,我自去告知于你,如何?”
吳雙大驚,當即抬頭,已是喜上眉梢,連連道謝。
繼而無名又拿出那柄貼身攜帶的匕首掏出,要送與吳雙。
吳雙搖搖頭,拒絕道:“這個好意我可是不敢接,你可不知這女子帶這兵器在身上有多少不便,到時候若是被發現了這個,我可是不得好死了。”
無名笑笑,想想也是,并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