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宇眸子閃了下,“小兔子,你這話聽著可真讓人舒坦,但最好是真的。”魏宇說著又貼的近些。
洛天天不準備繼續浪費時間,沒等魏宇開口便接著說道:“那主人,您覺得我今晚服務的怎么樣呢?小費……”
“呵,你討我歡心,我自然是虧不了你的。”魏宇指了指臥室方向說:“臥室床頭柜,自己去拿……”
“好嘞。形容‘一秒鐘到達戰場’,那是一點也不夸張啊!魏宇話音剛落的瞬間和洛天天到達床頭柜的瞬間幾乎是同步的。
“shirt,洛天天你是掉錢眼兒里了嗎?”魏宇都沒來得及反應,懷里的人已經不見了。
“5000塊,哇哦!果然是家里有礦,大手筆!洛天天轉念又想:“這也是我應得的。干這干那不說,還被這死gay調戲,這錢賺的不容易啊。多虧他長得帥,本宮也不算太吃虧。等還完了帳,一天也不多待,且賺且珍惜吧!”
洛天天拿著錢還沒來得及裝進包里就聽見有人敲門。
“呦,社會主義和諧小管家你好啊?”門外站著的正是陸信。
“神TM的一對一,魏宇,我信你個鬼。這sub穿戴講究,五官精致,一臉的春風得意。這么俊俏可口的小奴隸,也是gay中極品了吧?這么晚送上門來,還能干什么,一目了然!”
陸信和洛天天打過招呼就徑直走了進來。
魏宇起身整了整扯開的浴袍對洛天天說:“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和陸少聊。下周工作日晚上還是不用來,等我通知。”
“嗯,好的,謝謝主人,主人晚安!”
洛天天把門帶上的一刻,陸信幾乎是一個箭步就沖到了魏宇面前。
“魏少,你們這是什么交易?我看洛天天手里拿著一摞錢,你卻衣冠不整,頭發凌亂,你們都干了些啥呀?俱樂部可明確規定不能潛規則員工,你向來是以身作則的。”
“你想什么呢?誰潛規則了?再說,她哪里值得我潛了?我就是看她心術不正陪她玩玩,看看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魏宇說著去吧臺倒了杯酒遞給陸信,“現在我是她的主人,她是我的奴隸而已。”
陸信扶著額頭無語至極的說:“大哥,您自己說,您和她玩的SM的kun綁/游戲,和潛規則她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有啊!我們只是玩場景游戲,其中不包擴X游戲……”陸信差點沒一口酒嗆死,“你……你……打住,你……你說什么?”
陸信一邊咳嗽一邊抽了張餐巾紙擦著嘴邊的酒漬說:“我陸信混跡所有大大小小的娛樂場合這么多年,還TM頭一次聽說SM可以玩出柏拉圖式的高度。
SM也好,捆/綁也好,不都是為了給X/愛提高更大程度的歡愉嗎?你這只要過程,不要結果的奉獻精神是怎么修煉出來的?”
陸信突然停頓了一下,在吧臺前來來回回轉了好幾圈。
“不對……不對不對……這不是你這種禽獸能主動提出的要求,我沒猜錯的話,這是洛天天提出的,對嗎?”
魏宇剛要張嘴說話,陸信果斷的打斷了他:“洛天天為什么無緣無故當你的奴隸?你拿什么威脅她了?還有,你啥也沒干,還給她錢?
陸信確實是被魏宇的反常舉動驚的語無倫次。
“第一,魏少你絕不是憐香惜,無所事事的公子哥,沒時間和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不,是個小破孩糾纏。
第二,你這個Dom當的也太憋屈,自己把自己逼到了躺在床上蓋棉被純聊天的境界,這也不是你魏少這種食肉動物的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