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屢屢,穩住,穩住。”洛天天深吸了一口氣。
“魏宇說他是這的主人,那么這個房間的變態Dom就是他?
我靠,人不可貌相啊。單位里衣冠楚楚的,私下里這么變態。
等等,他身邊這個眉清目秀的男人是誰?我擦,魏宇不會是個Gay吧!對,對對,一定是,不然這么晚他帶一男的回房間干嗎,難不成打王者嗎?
這么說來我要服務的對象也是他。也就是說魏宇不是來專門抓我現形的,換言之就是說我還有機會。只要他不上報單位,我就是安全的。可是,可能嗎?就算是上輩子拯救過銀河系,也不能奢求這么過分的要求吧。還有,現在這狀況也太TM尷尬了!”
“問你話呢?你大半夜出現在這到底什么目的?”魏宇的低呵打斷了洛天天的思考。
“我……我是您房間的管家啊,我是來……來上班的。”洛天天結結巴巴的說。
“哼,上班的?那可真是巧啊!讓我猜猜,你這一幅清純無害的外表下,到底藏著什么齷齪心思。三番兩次接近我,就那么想爬我的床?我不是說過嘛,我不喜歡小朋友。”魏宇逼到洛天天面前,一字一句的說。
“爬床?齷齪?哎呦,魏大爺,您一個死Gag,還有捆綁play的變態愛好,也不看看您都墮落成什么樣了。我爬你的床,我tm想想都覺得污染了我的腦細胞。
您可別仗著長了張好看的臉就給自己立“風流才子”的牌坊,意淫全天下的人都想睡你了,好嗎?”洛天天心里罵了一百遍,真的有掐死魏宇的沖動。但基于確實打不過魏宇的現實情況下,還是低了頭。
“魏主任,我只是找了個兼職,這個確實違反了單位規定。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這個房子的主人是您。您大人有大量,如果您覺得別扭,我辭職就好。”
還沒等魏宇答話,一旁的陸信便開口了:“哎,小姑娘,你這是在看什么書啊?”
陸信邊問邊抄起了桌子上的書,翻了兩下,突然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在這種地方看《馬克思主義哲學》?哎呦喂,魏少,這是讓你隨時銘記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啊?
什么內容來著,對對,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哈哈哈……生命的大和諧啊!
你說要是你這小管家每天給你背上一遍,魏少,你這要想干點啥,會不會有心理障礙啊?哎呀媽呀,太有才了。你,洛天天是吧,你牛!”
“笑個屁,想當年朕還在喧囂吵鬧的KTV里刷過高考題呢。這算什么,少見多怪。”洛天天在心里對陸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魏主任,那個,那現在,您看怎么辦呢?聽您安排。”洛天天試探著問魏宇。
“你先滾去門口站著,我不叫你,不許進來。還有,在這里,我是主人,不是什么魏主任。你給我連名帶姓的全部忘掉,我再聽見你這樣叫我,有你好看。滾吧。”
洛天天走到門外關上門,懸在嗓子的一顆心終于落了回來花。“魏宇沒說告發的事,并且強調了讓我叫他主人,那就是暫時不用辭職,管他呢,聽天由命吧!”
“這小姑娘怎么回事啊,魏少,說說吧?”陸信一臉看熱鬧的表情問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