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您是客人,您說了算,您說按哪就按哪。我的專業技術是過關的,保證您舒服就是了,您想做什么我都會配合您的。”小姑娘嬌滴滴的說。
哈哈,魏宇邪魅一笑:“我確實有地方需要緩解一下壓力。但是啊,我從來不在家里解壓,因為我不喜歡陌生人靠近我的地盤,更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明白?”
“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你回去吧。”魏宇冷哼了一聲,便下了逐客令。
爬床未遂,“真是見了鬼了,送上門的都不要,別不是有病吧。”小姑娘低聲罵了一句。
魏宇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他從不在家里做是真的。他從不帶人回來,更不會留誰過夜,身邊熟識他的幾個好哥們都知道。
魏宇又去沖了個澡,才在寬大的床上沉沉睡去。
洛天天回到家里連澡都沒洗一頭扎在床上,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從周一到周五,除了白天工作,晚上被吵的睡不著之外,他還要提防魏宇找他麻煩。生怕工作哪又出紕漏被訓,精神和身體時時處在崩潰邊緣。終于踏踏實實睡了一晚,精神好多了。
洛天天掀了被子,用電飯鍋煲了粥就走到衛生間沖澡去了。
洗完澡出來準備刷刷新聞,拿起手機看見有一條未接來電。雖然是陌生號碼,但是又怕單位有急事便回了過去。
“喂,天天?”對方說。
“媽,你怎么又換號碼了?”
“天天,你說話方便嗎?在單位呢嗎?”洛天天的媽媽問。
“沒有,今天周末,休息。怎么啦?”洛天天預感,別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哎……是你爸,去年賭博欠人家的錢你不是寄回來一部分嘛,我又湊了些,好歹是還上了。昨天有一幫人突然找上門,說你爸又賭輸了。這次玩的大,本來欠了10萬,結果高利貸利滾利現在人家要20萬。給了一個月期限,還不上就要砍他根手指。那些人兇神惡煞的,提到錢眼睛就放光,我看不像嚇唬人吶!天天,你說該怎么辦呢?”洛天天媽媽一邊哭一邊說。
“媽,20萬塊一根手指,很劃算,你覺得呢?”洛天天憤恨的說。
“天天你說什么呢?”
“媽,我說,一根手指換20萬塊錢很劃算,這買賣不虧!
當初我上大三,差一年就畢業了。暑假沒日沒夜的打臨工賺學費,我幾百幾百的攢夠了學費。我爸趁著我不在,偷偷的翻我抽屜,把我的錢拿走又賭輸了,我打死都想不到他會做出這種事。第二天我眼睜睜的看著同學們開學,我卻失學了,我就沒見過這樣的爹。”
洛天天頓了頓又接著說:“沒學上了,也沒工作,就在家吃了一個月閑飯,我爸哪天不給我臉子看,嫌我是個多余的。
你還記得他認識的那個小混混嗎?整天跟人家稱兄道弟,那混混打了我多少次主意你們不知道嗎?還非要介紹我去KTV上班,那是什么地方想必你也知道吧,你不當時也沒阻攔嗎?
我就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外人看起來,工作環境挺好。可我就是個實習生,對了,就連這個實習生的機會,還是我二叔家姐姐看我可憐,才開口跟姐夫求了個情,讓我來這里實習。
我現在一個月不到3000塊錢,除了房租,也就夠個飯錢。要不你就跟他離婚吧。他活了大半輩子,即自私又無情,讓他自生自滅吧。”洛天天氣的聲音控制不住的發抖。
“天天,你聽我說,你爸我也不抱什么期望了。可是那些人說,知道你弟弟在哪上學,也知道你在哪上班。說一個月還不上不光砍他手指,還會去找你們要。”洛天天的媽媽大聲哭著說,“我怕他們對你弟弟下手,他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