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沒犯她們什么事,既然主動來。
那她可是皇后,憑什么受委屈,敢說還不能被打嗎,真的是處理后宮就頭疼了,還要被說年老色衰,皇上不寵她了。
皇上就是來和她下下棋,其他的時間都是書房里批奏折。
他有時候很忙,她還是看到他來了,就會想笑下棋就這么好嗎。
宴會挺無聊的,無趣又令人乏味。
她就和皇上坐一起,時不時看著妖艷的西域舞女。
緊接著就是各官員大臣女兒有上來表演技藝的,也琴棋書畫這些。
她沒有感覺被驚艷到去夸贊,因為這些她都會。
要是以前的大臣還在,他們興許見過她在父親在世時,上去所展示的生辰禮。
皇上會看看說幾句,那她就順著說官員大臣女兒好話吧。
只要不是太差的,她都會說。
她覺得沒意思,就對皇上說出去透透氣。
按理來說,她為皇后怎能離席,可皇上還是準許了。
她身邊只帶來了大宮女春秋來。
出去透透氣,就在涼亭那待著。
春秋把糕點都拿出來了,她就看著水里游的鯉魚吃著糕點。
吃到盡興時,春秋說:“娘娘,你看那不是張將軍嗎。”
她抬頭一看,果真是張崇玉。
他是來晚了吧,經過涼亭幾里遠就到宴會了。
“把他請來吧,正好我沒人陪著聊,解解悶也不錯。”
春秋把人帶來時,她還是抓著糕點吃。
這里就只有他們了,春秋退外邊去等候了。
她不說話,他也不說,這也不是個事。
“怎么來外邊了。”
她正準備隨便想個話題,沒成想張崇玉先開口了。
“看多了,覺得無聊就出來轉轉。”她說著就拿著桃花酥吃起來了。
“我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你不經常回來,不知道很正常。”
“對,我不知道很正常。”張崇玉說,“那你會哭過嗎。”
她聽到就說,“不會,都這么大的人了。”
其實以她安靜自得的性子,有時會想哭,但只會眼淚在眼框里打轉。
從她為皇后都過去十幾年了,她不會哭,也不想哭。
她慢慢的吃桃花酥,忽然說,“要是當初我不早早嫁了就好了。”
“嫁就嫁了,怎么你還回來了。”
“要是你不回來,興許我早忘了你。”
就在她以為張崇玉不會說話時,他的聲音又真切的傳來。
“我是碰巧回來的,又碰巧來救你回去的。”
“要是重來一次,我依然選擇回來,大不了那次回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