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南多也是默默的搖了搖頭,在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巴掌印后,對著冷鷹說道:“那么,你們打算怎么做呢?在這里和我們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冷鷹不屑的一撇嘴,眼神冰冷,“你們配嗎!”
“哈哈哈哈哈!!”仿佛聽到了好笑的笑話般,費南多不禁抱著自己的肚子大笑起來,笑聲之中還重復起了冷鷹的話,“我們哈哈哈哈……我們配嗎……哈哈哈!!”
笑著笑著,費南多那夸張地動作猛地一滯,隨后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充滿了戾氣和一種恐怖的壓迫感直接壓向了前方的冷鷹和茍霍,“你竟然在問我們配嗎?你以為我是怎么站在這里的?靠賣萌嗎?!”
恐怖的壓迫感夾雜著他頭頂之上那頭紅龍的強烈龍壓,此時即便是茍霍和冷鷹也是臉色微變。
空氣仿佛都凝結了起來,連那不時卷起的陰風在這一刻都停滯了下來。
不對!
茍霍感受著這強烈的壓迫感,微微的側頭和冷鷹對視了一眼,兩者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這種壓迫感可不是普通的‘心靈內界’可以散發出來的。
原本冷鷹和茍霍都以為費南多在退出了反叛武裝之后,在反叛武裝的追殺之下肯定會陷入一種無法提升的窘迫困境。
但是,很顯然眼前的費南多并沒有兩人所想的那般窘迫,這份實力已經足以讓兩人對其提起十分的警惕。
至于茍且就不用說了,脫胎于茍霍的他的實力就和茍霍沒有多大的差距。兩人就相當于一個相互成長的共同體,即便離開了卻還是有著一種隱約的連接。
在茍霍和冷鷹凝重的目光之下,費南多仿佛感受到了那種屬于他的那種尊重,嘴角揚起之后那股氣勢瞬間收起連帶著在他頭頂之上的那個龍頭也重新沒入了虛空之內。
“所以說,只要給予我一種我該有的尊重,那便夠了。”
眨眼之間,費南多便化作了一種清風淡然的模樣對著身前的冷鷹和茍霍笑著說。
隨后,他便轉過身對著身邊的茍且說道:“那么,我們在這里待得時間也夠久了,也是時候離開了。”
費南多的話讓茍且側過身子略有些訝異的皺眉道:“什么意思?”
“離開啊!這里你還沒待夠嗎?”
“離開?!誰讓你們離開了嗎!”
聽到費南多所說的茍霍第一時間往前走了一步,同時手中的月芒已經閃耀起了一陣透亮的月光。
然而,不等茍霍將月芒之中的魔力釋放,費南多便微微聳肩同時轉過身去,“離開只是因為這里并不是我們的最后一道戰場。所以……“
費南多轉過頭,整個人就像是空中灑落的陽光一起消失而消失的影子一般漸漸隱去般,在漸漸隱去的身影中笑著說道:”下次見了。“
嘩!!
空氣忽然震蕩,緊接著一道空爆忽然在費南多所在的地方炸裂,但是被炸裂的卻只是費南多那漸漸散去的影子。
冷鷹皺著眉頭看向了一旁的茍且,他的情況就和費南多一樣,但是臉上卻隱約有著一種怒火。
看著在一瞬間消失的兩人,茍霍咬著牙,最終還是將手中的月芒收起。
“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