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在哨戒炮的子彈擊中犀牛導致炮口轟擊出的炮彈從茍霍的頭上劃過后的下一秒,艾利·弗拉特便立刻控制還在運轉的哨戒炮停下了攻擊。
與此同時,茍霍也在身后猛然掀起的爆炸聲中借助身后傳來的沖擊力往艾利·弗拉特的身前猛地一躍,身前一塊盾牌在閃爍著的皎潔月光之下漸漸的凝聚而起。
這該死的雜種!
艾利·弗拉特眼眸一凝,心中暗罵一聲,嘴角猙獰的提起手中那把秘銀MP5朝著身前那塊直奔其而來的盾牌掃去。
“就你這垃圾盾牌還想擋下我的秘銀武器!!”
啊!我當然沒想過能夠用這個盾牌擋下你的秘銀子彈!
掃了一眼右手邊那正調轉著炮口的犀牛坦克,在空中的茍霍猛地將盾牌一推,在無數瞬間穿透了盾牌閃爍著淡淡銀光的子彈之中從盾牌上方翻越而過在艾利·弗拉特震驚的目光下瞬間落下到達了艾利·弗拉特的身后。
“什……”
艾利·弗拉特立刻轉過身,手中的MP5只等槍口對準茍霍再次按下。然而,一把在皎潔月光之下漸漸出現在艾利·弗拉特喉前的鐮刀正閃爍著其輕易能將堅韌的雜草一刀兩斷的鋒銳。
翅膀在落地的那一瞬間便已經消失同時后背緊貼著艾利·弗拉特的背后,一只手抬起到喉嚨之間,反握著那往后伸去正好像個勾子般鎖住了艾利·弗拉特喉嚨的鐮刀。
“這一次你的喉嚨可沒有防彈衣了。”
回過頭,凝視著正好側過頭雙眼對準了自己雙眸的艾利·弗拉特,茍霍眼中閃爍著一絲寒光低沉道。
直視著茍霍此刻一黑一白的雙眸,艾利·弗拉特卻忽然笑了起來,指著遠處那正瞄準著這邊的犀牛坦克的炮口說道:“你嚇我啊?別忘了那里的哨戒炮和犀牛坦克可都在瞄準著你啊!”
雖然艾利·弗拉特的笑容顯得非常的自信,但是從他額頭上滑落的那滴汗水卻將其惶恐的心情顯露了出來。
“就像上次一樣,你可以試一試啊!”
無畏的揚起笑容,茍霍淡漠微微將手中的鐮刀往后拉了一下,讓艾利·弗拉特咬著牙不得不將身體緊緊地貼在茍霍的后背之上。
“你!該死的家伙!!”艾利·弗拉特咬牙低吼道:“不會以為這樣你就能贏吧?”
“當然不!”茍霍輕輕的搖頭,看向了一旁已經再次響起了‘滋滋’聲的哨戒炮,有些意外的掃了一眼身后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異光的艾利·弗拉特,眼眸一轉便瞬間拉動手中的鐮刀同時往前撲去。
“像你這種人,怎么可能會讓我第二次這么輕易的來到你的身邊呢?”
突突突突突突!!
無數的子彈瞬間的穿透了艾利·弗拉特的身體,在空中留下了狂暴的硝煙味道。
丟下手中的鐮刀,茍霍在地上一滾,便再次跳躍而起,背后的翅膀瞬間張開扶搖而上。
轟!!
一顆赤紅的炮彈轟然射中了茍霍升空之前的地面,無數的碎石泛著恐怖的火光瞬間炸開。
此刻,本應被哨戒炮的子彈徹底射殺的艾利·弗拉特正心有余悸的用僅剩的一只手按著自己的喉嚨,目光中泛著陰狠投向了空中的茍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