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楊晟捷在教室和王闖那邊兩點一線的重復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楊晟捷也不止一次地詢問過齊浩偉關于張庭載那邊的態度。但是收到了答案都是張老師有事去了。
楊晟捷知道這是張庭載在避著自己,但是也沒有其他辦法。事到如今楊晟捷還是準備再等等,不想就這樣放棄了張庭載這條路。
又是幾天過去了,就在楊晟捷快到了準備放棄的邊緣的時候,張庭載那邊終于有了消息。
“小捷,老狐貍約我們等下去他那里聊聊你的事兒。”齊浩偉在電話里告訴了張庭載準備見他的消息。
終于,楊晟捷得知消息后整理了下自己的妝容便騎上車前往張庭載的辦公室。剛到辦公樓的樓下楊晟捷看見大概是已經等了一會兒的齊浩偉,“齊哥,抱歉啊讓你久等了。張老師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
”
“其實我也剛來,具體什么情況老狐貍也沒跟我說。等下上去就知道了。”
楊晟捷剛進門就注意到張庭載邊上站著一個人,大概二十四五歲的年紀。“張老師您好,這次您找我們來應該是上次談的事情有著落了吧。”
“嗯。上次沒有直接答應小楊你實在是迫于無奈啊,希望你別介意。”張庭載站起來拍了拍楊晟捷的肩膀,看起來非常抱歉地說道。
“張老師您說的哪里話,不過照您這么說看來上次的事情您是答應了?”楊晟捷連道不敢,轉頭便開始開口試探著張庭載。
“唉這兩天的事確實比較多,實在是耽擱了。前不久我才想起來,經過這兩天的考慮我覺得你這個法子可行。”其實這兩天張庭載一刻都沒有將這件事擱下,一直再讓助手查明楊晟捷背后是否有自己的對手。
也是在助手告知楊晟捷背后確實沒有其他人后,張庭載才通知齊浩偉和楊晟捷面談這件事。
“我可以幫你跟學校商量,但是你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張庭載這人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他怕楊晟捷所掌握的實力不足以讓學校能支持他。
楊晟捷聽完笑了笑,“這個老師您放心,我那邊聯系的人就等著您拍板呢。”
張庭載注視著楊晟捷,那眼神仿佛能夠把一個人看穿一般。在再三確認之后,張庭載相信楊晟捷沒有糊弄自己。“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之后我們就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了。”
老狐貍就是老狐貍,變臉比誰都快。楊晟捷對于張老頭的變臉速度不經感嘆,“那我和齊部長就先回去了,祝我們合作愉快。”
“老師,你覺得這個人可靠嗎?”站在張庭載邊上的那個年輕人開口說到。
“有什么辦法呢,現在外來的老師一個比一個能力強。學校也在排擠原來的教師和領導,新來的校長也準備培養起自己的班底,我們這些人對于他來說就是舊時代的老人,他給我們的機會要比他的自己人少了不知道多少。”張庭載無奈地嘆了口氣,站起身看著那似晴似雨的天空。
年輕人看見張庭載臉上露出了的無奈的表情一瞬間被震驚了,因為在他的印象中老師從來都是胸有成竹的,不管何時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不過確實,在新校長上臺后自己的老師和其他一些德高望重的領導和老師手中負責的事情都或多或少的少了些。
而新的那批老師和領導手中的權力則是在不斷的增加,年輕人在心中感慨到確實和老師說的一樣,新校長需要一批聽從自己指令的新鮮血液。像自己老師這類有威望的老一批領導首先就是他要削弱的對象,但是他也不好直接出手于是就以替老一批領導“減負”為名削弱他們的權力。
學校的老人權力小了就代表自己的權力變大了,不得不說這個新校長確實好手段。
“難怪老師您會答應他的請求。”年輕人將事情捋了一遍后深感老師的無奈,“老師您也寬心,太愁的話對身子不好。”
“是啊是啊,你說的有道理,希望他們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