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楊晟捷怎么也睡不著,回想起白天若曦的那落寞的表情心里莫名地煩躁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的女生寢室若曦也罕見的失眠了。
“他(她)應該不會介意吧。”
第二天早上,楊晟捷頂著那國寶級的黑眼圈艱難地爬了起來。“毛子,今天帶我一個,我也想去鍛煉一下,不然我感覺今天我還是會睡不著。。”
“那我們就去ReebokCrossFitMeWellness吧,我和那里的老板挺熟的。而且那里外國妹子挺多的。”
“行,你安排吧....等下我在你車上睡一會兒。”
......
楊晟捷一走進RCM發現果然和毛子說的一樣從前臺到訓練區基本都是外國人。
“捷,別心煩了。練一會就會輕松一點。”說完弗拉基米爾就拉著楊晟捷去了力量專區,因為對于沒有基礎的初學者CrossFit還是早了一點。
楊晟捷隨便練了一下就坐在一旁休息了,看著毛子輕松地100kg做組推胸腦子里就只有兩個字—牲口。。
“Wiemeinstdudas?Ichkamzuerst.”(大意就是你什么意思?明明是我先來的)
“靠,你這個老外。明明是我先來的好吧。”
老遠楊晟捷就聽到有兩個人起了爭執,其中那個國人好像有點眼熟,但一時也沒有記起來到底在哪里見過這人。
“毛子,那邊有人吵起來了我過去看看。”
弗拉基米爾遠遠地看了一眼,笑了笑“捷,那個外國人是漢斯國人Winnetou。平時也不少和別人發生沖突。就是沒事找事型的人。我們一起過去吧,那家伙的脾氣可不是很好。”
“Excuseme,whathappened?”楊晟捷走到圍觀的人群問了一位長得比較面善的外國友人。
“你好,其實啊,是這個漢斯人一來就讓別人給他讓位,還說這是他的位置。”那個外國人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回答道。
“這能忍?我就不信了,在我們的地方還能讓別人欺負了。”楊晟捷聽完擼起袖子就準備上前去。
但是剛想上前就被毛子拉住了,“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看邊上你的那些同胞不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嗎?”
楊晟捷看了看邊上的國人,果真沒有幾個準備幫著自己人都在自顧自地鍛煉著。
“毛子,別人怎么樣我不管。但是這次我碰見了,就不能袖手旁觀。事后譴責有什么用,不如就地解決,我可不想當一個只會敲鍵盤的鍵盤俠。”
“OK,看不出你還挺有正義感的嘛。”
“這不是正義感,是家國觀。”
“行,我們一起。有我在那個漢斯人也不能怎么樣。”
楊晟捷點了點頭和毛子一起走上前,“Sir,youdon'thavetobesoimpulsive.It'sjustalittlething.Ifyouthinkthiscan'tbesolvednow,youcanaskthepersoninchargetocheckthemonitoring.”(大意就是一件小事,如果你覺得不能解決可以讓人去查監控)
楊晟捷說完以后回頭看了看那個有點眼熟的人,,呂灃景。難怪有點眼熟,校體育部部長呂灃景。“呂學長,你好。”
“你是?”
“我是剛剛加入文藝部的楊晟捷,之前在校會大會的時候你上臺發言的時候我就在下面。”
“你好,我叫呂灃景。謝謝你給我解圍啊,說來也不好意思我的口語一直不好。。哈哈哈哈,還好有你。”
“Ihrkennteuchalso.”(原來你們認識)那個漢斯人發現這兩個人居然認識,就覺得自己被針對了。(每個人都會有莫名的感覺,何況是個暴躁怪呢。)說完他就想上前接著找事,“Winnetou.Don'taskfortrouble.”毛子身子一橫,冷冷地看著那個漢斯人。
被弗拉基米爾一警告那個漢斯人瞬間就蔫了,罵罵咧咧地扭頭走開了。
“小捷,你這個朋友是真的壯啊。”說完拍了拍毛子那寬的不像樣的背闊,“兄弟,一起去喝兩杯?”
“好咧,呂學長。我這室友可是戰斗民族的,別被他喝爬了啊。”
“求之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對方,都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三人就近找了家靜吧坐下,點了三杯特調和幾瓶洋酒喝了起來。喝酒期間三人相談甚歡好像就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不得不說呂灃景和毛子是真的對路,不管是酒量還是性格。兩個莽夫,哈哈哈哈哈。
不知不覺三人就喝到了五六點,隨便吃了點小楊生煎就當晚飯了。
“兩位學弟,一起回去不?”
“不了不了,我們開車來了。”
“額。。忘記我喝酒了,差點酒駕。。看來只能小捷你送我們倆回去了,我的車就停這兒了。”呂灃景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頭。
“你們倆啊,還好我沒喝酒。等下估計是要開著窗了,不然一股酒味。”
楊晟捷從毛子那拿過車鑰匙一臉無奈的送著兩個家伙回到了學校。
“兩位學弟,以后有事找我就行了。溜了溜了,我還要去準備之后籃球賽的事情,先走一步。”剛說完,呂灃景就不見了人影。
......只能說這個學長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