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和平,錢多樂,你們不要動。”梅貽斕喊了一聲,手持弩,開始對準這些黑鳥射殺。
沈同澤瞅了梅貽斕一眼,有些刮目相看。這梅貽斕一臉的秀秀氣氣,完全文弱書生氣質。發射起弩這種冷兵器卻手很穩,箭箭不脫靶,一箭一個,準準的把這些個黑鳥一網打盡。射殺完了,這梅貽斕本著不浪費兵器的原則,跑到水池中還把這放出去的箭從黑鳥身上取下來,水池里洗干凈,收好。沈同澤看著梅貽斕這利落的射殺過程,都想給他鼓個掌,叫個好。
“沈同澤,你丫的行不行啊?”鄭和平哀嚎道。
“沈同澤,你會放弩嗎?”
“什么意思?”
“我想與其一個機關一個機關的試,不如直接把吊著他們的繩子給射斷。”
沈同澤觀察了一下,有些猶豫:“可以是可以,但是,這么高,他們掉下來會不會~~~”
“這里大約三米高,他們掉下來估計用時半秒。我們就站在這臺子上這個位置,一只手射繩子,然后伸出一只胳膊,他們掉下來的時候推他們一把,無論他們屁股或者腳,肩膀,背部落水都問題不大。但是需要手腦協同好,幾乎在發射弩的同時就要推他們。我們現在站立的位置就是他們掉落的位置。就是,要不要賭一把?”
沈同澤有些拿不定主意:“頭,錢多樂你們看呢?”
“就按梅貽斕說的辦。否則,等你一個,一個機關的試下來,我和多樂怕是真的吊在這里成了兩塊風干肉了。”鄭和平有氣無力的說。
“好。”沈同澤雖然心中沒底,但是確實一個一個試也不知道需要多久,而且危險更不知道還有多少。
“我來射,你倆接。”
“孔韞,你醒了?現在感覺怎么樣?”梅貽斕和沈同澤異口同聲的問。
“還好,沒事。”
有了孔韞的加持,鄭和平和錢多樂順利的落入了水池,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