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韞眼明手快,從背包中掏出弩,直接對著那條黑色的大蛇就是一箭。弩的力量還是比較強勁,這一箭直接把這條黑色的蛇喉嚨給貫穿了。黑蛇一出棺就遭到射殺顯然非常憤怒,它從棺材中騰的就飛出來,直直朝孔韞而去。梅貽斕一旁看的真切,來不及多的反應,一把從背包中抽出了工兵鏟直直削向黑蛇張開的大嘴。
黑蛇一口吞了工兵鏟,蛇尾反向一帶,把梅貽斕橫掃在地,蛇身子順勢一卷,把梅貽斕周身像包粽子般卷了起來。梅貽斕還好反應足夠快,雙手死死去掐這條黑色蛇的七寸。沈同澤趕緊掏出刀,想順勢斬斷這條黑蛇。黑蛇轉過頭,張大了嘴,梅貽斕見狀,一邊閉眼,一邊大吼:“沈同澤,把眼睛閉上。”沈同澤不明所以的閉上了眼睛,黑蛇噗嗤一下噴射出大量的毒液,梅貽斕眼睛是閉上了,卻因為來不及閉嘴,被迫吃了不少毒液。
孔韞起身揮刀把黑蛇的腦袋給斬了下來,可這黑蛇卻像個蚯蚓一般,斬成了兩節,卻頭是頭,身子是身子還在繼續頑強的活著。那蛇頭跌落在地上,卻仍然攆著孔韞,張著嘴,妄圖繼續咬噬孔韞。沈同澤見狀,趕緊上前幫忙,又是一工兵鏟投放到了這條黑色的嘴中。這回工兵鏟放的位置比較巧,剛好定住了蛇嘴的上下顎,沒辦法在張嘴,合嘴。黑蛇腦袋負隅頑抗的在地上蹦跶了幾下,終于不動了。
孔韞和沈同澤趕忙去看梅貽斕,卻發現梅貽斕被黑蛇尾部纏繞的太緊,臉都已經發紫了。這兩人慌忙的用手去掰這黑蛇身子,蛇身卻因為他們的使勁掰還纏繞的更緊了。于是,這兩人用刀把這蛇身子砍成一截一截,好不容易把這梅貽斕給解救出來。
這時,梅貽斕嘴唇發烏,面容發紫,呼吸非常微弱,人也已經陷入了昏迷當中。孔韞一邊給梅貽斕解開身上的衣物,一邊喊:“瀾,梅貽斕,你清醒點。”
沈同澤一旁拉了下孔韞,“孔韞,這梅貽斕不會被這黑蛇咬了吧?”
孔韞聞言,趕緊檢查梅貽斕的周身,而沈同澤這時也站起身子看向鄭和平和錢多樂。只見這二人還在瑪瑙棺材旁邊妖嬈的跳舞。沈同澤有些牙疼:“鄭和平,錢多樂,你們倆鬧夠了沒?”
這兩貨頭都不帶抬,只是蹲下身子在棺材周圍用手不停的上下摸。沈同澤有種不好的預感:“孔韞,你護好梅貽斕,我過去看看這鄭和平和錢多樂在搞什么名堂。”
沈同澤的預感是對的,也不知道這兩貨動了哪里,瑪瑙棺材的底座咯吱,咯吱的響了起來,然后,底座如同一朵蓮花一般,一瓣一瓣緩慢的打開了,每個花瓣的間隙有一個圓圓的孔,從那圓孔中,嗖嗖嗖的射出了一支枝的箭。
還好剛才斬蛇,手中的刀還是緊握著的。沈同澤本能的開始防衛,一邊防衛,一邊大吼:“孔韞小心,有暗箭!”同時,一邊挪步后退到梅貽斕的身邊。幫忙一起守護梅貽斕。孔韞猝不及防,屁股上挨了一箭,胳膊也被擦傷。反觀躺在地上的梅貽斕還好,暗箭射出的角度剛好完美避開了此處。孔韞見狀,也是因為屁股上很是吃痛,于是也趕緊趴在了地上,“沈同澤,快趴下,地下是暗箭發射的盲區。”沈同澤瞅了一眼,迅速的側身趴下。
暗箭發射了一輪過后,就停下來了。鄭和平和錢多樂渾然不覺,繼續在放置瑪瑙棺材的臺子上手腳并用的亂舞。
“孔韞,你屁股上有支箭,我幫你拔下來嗎?”
孔韞猶豫了一下,“好。”
這時,梅貽斕醒來了,他也瞅見了孔韞屁股上的箭,他起身說:“我來拔箭。”
箭拔了,梅貽斕卻發現流出的血液有些發黑。于是,他讓孔韞把皮帶解開,把褲子脫下來,然后期期艾艾的扭頭看著沈同澤:“沈同澤,麻煩你一下。”
“什么事?”
“麻煩你把孔韞把傷口上的毒給吸出來一下。我剛才不小心喝了那黑蛇噴出來的毒液,所以不敢碰孔韞的傷口。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