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求生欲迫使他緊緊抓住,一口吞咽下,看著好像在炎熱的夏天吃了一口冰鎮西瓜一樣過癮。
不一會兒,安陽的身體好似吹起又消散的氣球一樣,漸漸地腫脹又慢慢地干癟。感覺一會兒冰冷一會兒燥熱,冷熱交替仿佛游走在冰與火之間。
隨著時間的進程,安陽雙眼充滿血紅,伴隨陣陣眩暈。他雙腿跪地,雙手支撐著暴漲的身體,張開血紅大口不斷的一遍遍喘息著。
他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體內有一股無名的能量不停的充漲著,如同火山爆發般往外涌。
此時的安陽抓狂起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一樣的難受,渾身冒著熱氣,雙眼紅的可以照明。
“小姐,好像不對啊!”老者說道。
“咦,好奇怪呀!”達克也有種莫名的沖動。
老者迅速來到安陽身邊,伸手去抓,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祥叔小心。”上官千塽也被這力道頂的氣血翻騰。
達克將他扶起來,老者望著前面的安陽驚嘆:“想我上官本也是經歷過滄海桑田生死往復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初級轉化者竟然有這樣的氣力,這不會是血祭之力吧!”
“不會吧!”達克也跟著驚嘆。
“不是血祭,那種痛苦我永生難忘。”
只見上官千塽將自己左手腕咬開,并從懷里取出一枚鮮紅色乒乓球大小的‘草莓’握在手中走向安陽。
“小姐,不可以啊!”老者瞬間抓住千塽的手腕阻止。
“這不值得你用復生術換...”
千塽轉頭看向老人道:“祥叔,相信我。”
“不行呀!”祥叔依然阻攔。
“我經歷過血祭,只為家族復興,才有今天的成就。如果大姐和哥哥還在,也是斷然不能讓他死去的。”千塽沒有聽老人的話,堅定的執行著。
“他不是凡人,你們護法。”說完上官千塽頂著萬重壓力把自己咬開的左手腕送到安陽嘴邊。
那懇求的眼神透出幾分厲色,眾人隨即開始分頭行動。
在關閉大院和大廳的大門,院外和廳外布滿崗哨,老者帶著達克幾人圍在了上官千塽的四周,時刻保持著警惕。
“喝下去,我來救你。”上官千塽大聲喝道。
安陽一把抓住這救命稻草,毫無顧忌的吞下,臉上露出痛苦的猙獰之色。
隨即,上官千塽右手壓在安陽心臟處,左手擺出蘭花指不停的點在自己的額頭上。
不一會兒,隨著上官千塽吟唱起的咒語,鮮血慢慢流進安陽身體里,慢慢地,慢慢地......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也不知日升日落幾個更替,直到天邊露出了魚肚白,安陽那冒著熱氣腫脹的身體逐步的恢復平靜,開始漸漸地回到了正常人的狀態。
見此,上官千塽會心的一笑,抽回救命的胳膊。
然后,她在安陽的耳邊說了些什么,輕拍肩膀,安陽順勢兩腿相交盤起習地而坐,整個人好像得道的老僧如班打坐。
上官千塽也盤臥在安陽身旁,繼續為其輸血。
殊不知剛才的這一舉動,為兩人日后開啟無窮的力量,打下深厚的基礎。日后再表。
二人這樣相扶相持相坐,連續十幾個晝夜更替,直到上官千塽的面色逐漸變得煞白,沒有一點血色。
看到這樣的狀況,上官本瞬際抽手將一把深紅色的‘膠囊’送到千塽嘴里。
然而,安陽的變化甚是喜人。
此時的安陽神情自若,面有微笑。日復一日的那如春風般的溫暖滋潤著安陽身體的每一處,深到細胞都是飽滿的,整個人感覺好似一葉小舟行進在波濤之中。
只見,他雙眼由淺到深,由紅到紫再變黑,激進而又反復的變化著。皮膚也變的細滑,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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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呈現完美曲線,進而渾身開始散發一種莫名的魅力。
上官本看見看見這樣的情形,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什么情況,難道...”
十日之后,安陽起身而立,向天長嘯一聲,生傳四方。他是將這些年的壓抑與痛苦,一股腦兒的全部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