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了宋羽安要離開的時候,江止御都沒有一刻的回頭。
宋羽安的步子很慢,她在等,在等江止御叫住她。
如果江止御愿意往前走一步,那她就走九十九步好了。
只要故事的結局是他們就好了。
只可惜,宋羽安就要邁出演播廳的時候,江止御都沒有叫住她,宋羽安咬了咬牙,轉過身去,看向了江止御,此時的江止御眉眼緊繃,直勾勾的盯著臺上的身影。
是余笙嗎?是他新簽約的那個女孩子嗎?
宋羽安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可是那么多年的愛戀,怎么甘心這么草草結束。
余笙看著宋羽安離開的背影,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耳畔就傳來禾野的聲音。
“沒談攏,宋小姐也是,這么多年總喜歡在一棵樹上吊死。”
“沒想到禾老師還挺八卦。”
禾野看著心口不一的余笙,這兩人確實是挺配的。
即使在喜歡都會藏在心里,生怕一開口,所有的事情都會變成泡影。
總算是輪到了勒千的踢館表演。
勒千坐在閃光燈下,懷里還抱著一把鋼琴。
衣領被撥亂了些,露出漂亮的鎖骨來。
勒千的聲音,總帶著幾分看慣世俗的喪。
回味起來,卻又覺得是崖底都能開出漂亮花的希望。
值得讓人回味,值得讓人推敲,就是好的藝術。
決定權自然沒在余笙的手里,而是在另外四個導師手里。
勒千雖然專業性的技巧不多,但是勝在天賦。
勒千成功拿到了a的成績踢館成功。
余笙來這里自然不只是單純的為了炒炒cp,又或者是送勒千出道。
她的目的自然是為了第一次完整露面的一首歌,不是片段,也不是臨場發揮。
余笙并沒有和余敏兒對著做,現在原主寫的歌曲版權都在余敏兒的手里。
余笙沒打算這么快就讓余敏兒付出代價。
選擇了禾野的歌曲。
暗黑風格,還是余笙第一次嘗試。
余笙換上了朋克的衣服,黑色的皮衣,手臂上綁著不少的羽毛。
露出精瘦的腰身,褲腳別在了馬丁靴里。
臉上的面紗,也變成了一半純黑色皮質的面具。
頭發被扎成了馬尾,倒像是古時候倚劍走四方的俠女。
出沉的氣質,沒有半分的世俗。
歪著頭,手捧著頭部,所有的燈都暗了下來,只剩下頭上一盞燈。
透露出無盡的悲涼來,沙啞的嗓音嘶吼了出來,尾音被拉得很長,說不出的孤寂。
下一秒整個節奏都快了起來,只見余笙放在腦袋上的手,一甩,整個動作充滿了的力量。
鏡頭拉近余笙的臉頰,能看清余笙唇角微微的上揚,說不出的邪性。
這大概就是禾野歌曲的特點,當氣氛陷入孤寂悲涼的時候,瞬間就變得輕快了起來。
讓人忍不住隨著音樂搖頭晃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