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接到余家的電話,還以為那日之后的慢性毒,就已經告訴余笙,她和余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余家的電話打來說得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笙笙,明天回一趟家有事和你說!”
余笙聽著電話里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余母還真是一對關系極好的母女。
“有事嗎?”
“你瞧你這話說的,我們是母女,又不是仇人,想見你了,就見唄,哪有那么多的事?”
余笙勾起了唇角,帶著幾分諷刺,“這話你要是和余敏兒說,我信,和我說,我不信,沒必要和我裝什么母女情深,費勁,有什么事直說就好了,沒事我就掛了!”
余母咬著牙,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就知道這丫頭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偏生現如今還要求著余笙。
“笙笙!你嗓子不是還沒好嗎,我就想讓你暫時退出那個節目,等到嗓子好了再去,要不然對你的名聲不好!”
“我看是對余敏兒的名聲不好吧!”余笙的話過于直白,其實余笙并不是在和余母說,更多的是告訴意識尚未消失的原主。
余母自始至終疼愛的都只有余敏兒,沒有她余笙。
有時候她都會想,她到底是不是親生,如果都是親生的憑什么受到這樣的對待,從小被下****。
“笙笙!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了,你現在優越的生活都是因為你妹妹在娛樂圈打拼,如果沒有你妹妹,你什么都不是!”
余笙只覺得好笑,在臺上唱歌的是原主,余敏兒做了什么,就憑她那些不入流的采訪嗎。
如果不是靠著原主的才華和嗓音,余敏兒會紅到今天的地步,只覺得好笑。
“如果不是我,余敏兒才什么都不是,唱歌的是我,寫歌的也是我,得獎的卻是余敏兒!你現在優越的生活都是因為我,不是余敏兒,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有什么我都在想,我是不是你撿回來的!”
余笙有些震驚,原主殘留的意識,竟然會說出這些話,隱忍且憤怒,還真是被人給逼到了極點。
只是余笙還沒來得及惋惜,原主殘存的意識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大概是因為這次強行出現花費了不少的靈力。
余母緊握著手機,不知道為何心里竟然有了一絲的觸動,這些年她真的錯了嗎。
余母搖了搖頭怎么能被余笙這東西給拿捏了。
“余笙!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什么話,你看看你那張臉,如果不是敏兒你能自由自在的在臺上唱歌嗎?你那張臉也不照照鏡子看看!”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這樣是在罵你自己!”
余母氣得唇瓣發抖,“余笙你明天必須給我回來,要不然我就在網上曝光你是怎么不孝的,到時候看看輿論是站在你這邊,還是我這個弱勢群體的一邊!”說完余母就掛斷了手機。
余笙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只覺得有意思。余母怎么會知道網上發生的事情,又怎么會拿出這一點威脅她。
余敏兒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她倒要看看余敏兒這次怎么翻身。
江止御一直都在注意著余笙的情況,自然知道余笙是在和她的母親通電話。
對于余笙的母親,江止御印象不是很好。
應該是余家的人他印象都不好,余家人有一個特性,那就是自私且偏心。
似乎余家人的心都是偏向余敏兒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