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落在了江止御的身上,對于江止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情在里面,說不出的信任。
此刻余笙更是沒有隱瞞她被下藥的事情,“三少!洗胃!”
剛說完這話,余笙整個人就疼得昏在了江止御的懷里。
那種無力感,早就壓得余笙想要暈過去,可是余笙不能松懈不能暴露出她中毒的樣子。
她要給余家人致命一擊,只是遇到了江止御,她好像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大概是因為江止御是她的經紀人。
心里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余笙,并不是這樣的。
只是余笙整個人已經摔到了江止御的懷里。
彎腰將整個人公主抱起,塞進了車里的后座去。
小心的護住余笙的頭部,生怕會傷到余笙。
直到落座,又格外小心的將余笙摟在懷里,摟住了余笙的腰身。
生怕車行駛時余笙會受到傷害。
江止御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特助,眼神里滿是兇光,“開快一點去醫院!”
手緊緊的抓著余笙的手心,眼神里滿是緊張,特別是眼下余笙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誰也不知道余笙到底經歷了什么。
整個人被推進了急救室,江止御靠在墻壁上,手腕上的佛珠不停的轉動的,每摸過一顆佛珠就向余笙祈福一次。
江止御臉色并不好,又到了前幾年弒殺的模樣,周身都帶著那壓不下去的暴戾因子。
身旁的特助那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眼下的男人有多狠,他這個跟了幾年的特助最清楚不過。
最亂的灰色地帶,男人也能徒手殺出一條路來,你說有多狠。
更別提男人那雙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的手,只是那些事情,男人自此封閉了自己。
收斂起了暴戾,眼下的樣子幾乎都是演出來的。
急癥室的燈暗了下來,江止御立馬站直,緊張的看著打開急癥室大門的醫生。
“別緊張就是一次洗胃,你女朋友沒事了,再等等就可以醒了!”
聽到這話,江止御并沒有完全的收斂起擔憂來,直接跟著余笙去到了vip病房。
此時的余笙正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江止御握住了余笙冰冷的手,兩手摩擦著,想將暖流傳到余笙的手心里。
目光卻落在了特助的身上,他不會讓余家的人那么好過的。
江止御將余笙的手塞進了被子里,又理了理被子,才看向了特助,只是一個眼神,特助就知道江止御心里想著什么。
只是沒想到,江止御竟然會害怕眼前昏睡的女孩看見他暴戾的一面,看來還真是栽了。
“余家的人最近想進軍醫療,你清楚該怎么辦?”
“三少放心,最起碼讓余家蛻幾層皮!”
江止御滿意的點了點頭,若不是余笙想要親自動手。
在江止御的眼里,男的就該被剁碎手腳扔進海里喂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