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我把這工作還給你,你愿意陪我吃一頓飯嗎?”
記者的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咬著牙看著江止御,“三少,做人不是這樣做的,比喻也不是這樣比的!”
江止御掃了這人一眼,看向了最近的攝像頭。
“這個時代缺少敢于發聲的人,有人站在輿論中心露出自己的傷口發聲,被當做嘩眾取寵!被質疑被反駁,不要以為網絡就是你們的保護傘,網絡從來都不是法外之地,你們都是幫兇,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扎進受害者心口的刀子。
真希望你們沒有媽媽,沒有姐姐,沒有妹妹,沒有親人是女性,如果有一天這些事情會發生在他們的身上,你們還會像現在這樣隔著屏幕發表著所謂自由的言論嗎?
如果受害人又是你,面對這些質疑的聲音,又該如何,是站在黑暗里選擇自殺,還是像勒樂一樣站出來為了自己謀取公道!我相信很多人都是前者,什么時候站出來變成了嘩眾取寵!”
江止御的聲音依舊很平,不急不躁,可是總有人會有一種魔力,讓人安靜下來,忍不住的傾聽。
無疑江止御就是這樣的人。
余笙不由的歪著頭有些看癡了,站在角落里的勒千隔著人群看著被江止御護在身后的余笙,忍不住的勾起了唇,露出幾分苦澀的笑意,還真是般配。
江止御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記者,更是讓手邊的特助記錄了所有人身上的公司名字,以及他們的編號。
“我希望大家如實報告,如果有一點出入,你們清楚下場!”
江止御擋住余笙的臉頰拉著人,眾人立馬讓開了一條道來。
審判的結果在江家和黃家的壓迫下出來的很快,所有人面對的都是死刑,在獄里的緩刑也不太好過。
黃家更是對付了這些人背后錯綜復雜的黑暗勢力,幾乎都是連根拔起。
京城這些日子不太平,不少的公司接二連三的出事,又有不少的公司突然之間一夜而起。
黃桉對于現在的狀態顯然不怎么滿意,遭受制裁的人還少了那些一個又一個的幫兇。
正在黃桉忙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余笙也開始了第一個綜藝的錄制。
自打上次余敏兒在綜藝上用了假唱之后就明白了假唱的好處,又不用看余笙的臉色,更不用擔心他們兩個人會不會被拆穿。
更何況她現在可是想將那些計劃提上日程的人。
所以假唱這事余敏兒真是越想越滿意,李姐卻覺得不妥,這些日子右眼皮不停的跳,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更別提上面已經露出了一些風聲,很快余敏兒就會站上最高的音樂圣壇,成為引導華語音樂的女音樂人。
只有一步之遙。
卻不知道這一步之遙很有可能要了命。
“敏兒,這次的節目好好拍,給你作配的都是些草根,你到時候隨便提點他們一些,立一些人設,你的粉絲本就不少,這次就是賺一點路人緣!”
“李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指點那些草根的,一定會讓他們好好感謝我,說不定到時候我還能跟禾野哥哥扯扯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