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身高的優勢,曾柏林很快擠到機房里面。
剛好機房上映到這一幕——
老師拿未來和前途勸完林蕭,發現林蕭非但沒有聽進去,還一點反應都不給。
自己像跳梁小丑一樣唱獨角戲的時候,開始臉色垮了,臉色像街上不停切換的紅綠燈。
一會兒紅,一會兒綠,最后漲成豬肝色。
“油鹽不進是吧,別敬酒不給罰酒。”
老師氣急敗壞的傳來,林蕭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后一個中年男聲傳來。
“不知所謂,作為老師,你有什么資格干涉學生的志愿選擇。”
曾柏林的低啞的聲音傳來,聽不出喜怒。
女老師回頭,看到一個西裝領帶的男人穿過人群朝他走來。
什么都不用說,光在那里站著,女老師感覺到一股自上而下的壓迫感。
曾柏林長期在商場都占了主導位置,他走到女老師面前,清冷的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
面對曾柏林強大的壓迫感。
女老師雖然有些慫,但是被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語氣刺激到了。
娘的,她腳下這片土地可是她工作了十年光林一高,是她工作了十年的地方。
在抬頭時,女老師的目光已經無所畏懼,“那你呢?你是誰?”
“這位先生,不要自己穿得西裝革履人模狗樣就可以在這里跟著我說教!”
女老師的不悅已經全寫在臉上。
不管是誰,只要不是林蕭的家長,“我教育自己的學生關你什么事兒?”
曾柏林注意力卻是被那句“人模狗樣”攫住。
還真沒人敢在他面前這么說他。
他單邊眉毛挑起,周身氣壓降低似乎醞釀著一場狂風暴雨。
“你說誰人模狗樣?”
曾柏林周身的威壓實在太強大,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其他老師都嚇得不敢幫腔,可她偏胸脯一抬,“這里除了我跟你,還有誰?”
“那行,我就讓你體驗下什么叫真正的人模狗樣。”
曾柏林這么說,這是這么做的。
他一通電話打到教育局局長。
“張局長,對我在光林一高。”
聽得出來,對方對曾柏林很客氣。
女老師在一旁嗤之以鼻,“唬誰呢?你說局長就是局長。”
只有王中漢知道,曾經出現在餐桌上一起共進晚餐的,教育局局長真的姓張。
此張是否彼張,就不得而知了。
王中漢第一次見曾柏林,生意場上他接觸還不多,但這一身的貴氣,不由得多看兩眼。
絕對不是平凡之人。
不管怎樣,能幫林蕭出氣的都是他的朋友。
“張局長,我這里有個老師出言不遜,師德淪喪……對,光林一高的……名字?”
曾柏林看了眼女老師胸前的名牌,“陳佳美,對,你看著辦吧,最好讓她消失在教師界。”
曾柏林淡定的掛掉電話,耳邊是女老師的不屑的聲音,“哦哈哈,教育局局長,你忽悠誰?”
曾柏林則是不語,一副:走著瞧的神情。
說完,不等女老師回話,她放在牛仔褲后的手機響了。
接起電話沒多久,手機從她手里掉落,渾身力氣像被抽空一樣,頹喪的癱在這樣。
似乎還是難以相信,臉色冷得如墜冰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曾總,曾總?”
這時人群有穿梭而來一身休閑服的中年男子擠著人群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