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無奈,只得走回舞池邊的座位上。
“兄弟,那位怎么了?不是說好只跳三支舞就走的嗎?“另一個黑衣男子皺眉問。
“也就蔡站長把他當寶貝。”
“算了,就多跳一支舞,也出不了什么岔子,共黨就是再怎么也不會在這動手的。”
“是嗎?”黑衣男子好奇。
“別多問,蔡站長已布好了天羅地網,就只等人來鉆啰。”
......
舞池中央,人們輕歌燕舞。
裙帶飛揚,西服袍角翻飛,空氣中都彌漫著開心的笑聲。
目標人物方先生正摟著身著正紅色露肩晚禮服的趙婉茹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小姐貴姓?”方先生望著眼前的美人兒: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到她那驚人的高聳,以及那不盈一握的腰,還有那白得晃眼的修長大腿,最后目光停留在她的紅唇上。
“先生,相逢何必曾相識。”她笑得燦爛,一手握住方先生的右手,一個旋轉,裙子在空中劃出了一些微微的波浪,宛如一朵巨大的映山紅。
趁他看著她愣神之際,她右手順勢一拉,便倒入了他的懷中,那樣子顧盼生媚。
左手卻下滑到自己的大腿根部,瞬時拔出藏在大腿根部的絲襪里的勃朗寧。
“砰砰砰。”她朝面前的人連開三槍,槍槍斃命。
目標人物方先生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便中槍哄然倒下,胸口被子彈打中,正潺潺流血。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至死都不相信眼前的美人竟然是來殺他的。
一時音樂驟停,
尖叫四起,
硫磺味彌漫整個大廳。
趙婉茹見一群黑衣人朝她飛奔而來,便抬手將大廳頂部的水晶燈打去,一時水晶燈爆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周圍環境突然暗了下來。
只聽見玻璃碎裂、碟盤掉落、布帛撕拉聲。
人們的哭喊、撞到人的哭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趙宛茹卻冷靜了下來,迅速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往一邊扔去。
“她在這邊,兄弟們上。”為首的黑衣男子發現了趙婉茹正往舞廳大門飛速奔去。
而她仿佛沒有聽到似的,繼續奔跑著。
剛到大門口,便見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黑壓壓的一片往大門口趕來。
她暗叫一聲不妙,隨后朝他們相反的方向跑去。
“砰砰砰砰砰。”
從舞廳追出來的黑衣人向趙婉茹跑的方向開了好多槍。
趙婉茹一個踉蹌,右手手臂被射過來的子彈擊中,她一刻也不敢停留,左手捂住受傷的右臂,閃身進入了不遠處的小巷里......
“趕緊給我追。”為首的黑衣人叫囂著……
上海中統站。
“麻的,你們這群飯桶,看個人都看不住。”一個中年男人正站在院子里訓斥那群耷拉著腦袋的黑衣人。
“報告蔡站長,那個女的被我們擊中了右臂。“為首的黑衣人戰戰兢兢地說。
后面趕來的全副武裝的士兵頭頭跑上前來,“啪”的敬了一個:“蔡站長,我們王局長接到您的命令,馬上就命我們趕過來。“
見蔡站長只是輕哼了一聲,
“還請蔡站長見諒!”士兵頭頭說得很是誠懇:“我們也已經盡力了,奈何共黨太狡猾,讓她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