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葉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隨便扯了一個理由道:“你一個手下敗將,有什么資格讓我去聽你的指揮。
對,我剛才就是想說這個來著。”
冬沒有戳破葉倉的窘迫,因為他對一個詞挺計較的。
“手下敗將?剛才明明是我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確信自己能躲過我的最后那一招嗎?”
冬可以承認自己的失敗,但是那是在自己沒有用神羅天征之前,可是自己連大招都用了,葉倉反而在那說自己輸了,那冬可就忍不了了。
“那一招……”葉倉回想起面對神羅天征的無力感,頓時感到一陣心悸。
她清楚,如果冬是在近距離下用出那一招,她是絕無幸免的,在那種狂暴的近距離沖擊下,憑她這嬌弱的身軀能重傷不死就已經是萬幸了。
可是,心悸歸心悸,葉倉還是嘴硬的說道:“你那招確實厲害,但是我也還有最后的底牌,真要到了最后關頭,你也絕對討不了好處。”
葉倉這就是在唬人了,她哪里還有什么絕招,都是在虛張聲勢。不過,這一番辯駁下來,葉倉也是清醒過來,讓她狀似無意的在最后加上了一句。
“而且,你那一招的限制很大吧?如果可以隨意使用,你不可能不用的。”
“我那一招啊……”看到葉倉那不經意前傾的身體,冬狡黠一笑,道:“你是在套我的話嗎?這樣吧,等你成為我的屬下了,我就把這招全都介紹給你。
怎么樣?是不是有些心動了呢?”
“開玩笑的話就說到這里吧,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羅砂皺了皺眉,聽著冬這么明目張膽的對葉倉遞出橄欖枝,令他的心中有些不悅,于是直接打斷了冬的話,他覺著不能任由冬繼續說下去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是誰挖誰的墻腳呢。
“此時仍在戰爭時期,葉倉是我們這邊不可或缺的重要戰力,我們無法失去她,哪怕很短的時間都不行。
不過,如果你真的那么欣賞葉倉的話,我可以讓你和葉倉編為一個特別小隊,當然了,不會讓你白出力的,你的每一次行動,我們都會按照正常任務報酬的百分之一百二十去進行結算,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嚯嚯嚯,風影大人還真是一點都不肯吃虧呢,這就把我給安排上了啊!”冬陰陽怪氣的笑了幾聲,此時,冬想說的那些話里,能婉轉的表達出口的都已經說了,接下來就是要撕破臉皮,也不需要和羅砂在這里假惺惺的聊天了,因此冬的言語中已是多了幾分嘲諷。
“不過,還是算了吧。
我仔細想了想,雖然你把你們砂忍夸的快上天了,但我覺得還是不要和你們結盟的好。
你可能不知道,我剛剛才跟葉倉分析了一下你們砂忍的弱點,嘖嘖,觸目驚心啊!
我知道你可能對那些話挺感興趣的,不過我可沒興趣再講第二遍,你可以在過后問一下葉倉或者那些昏迷著的人。我現在要說的,是我剛才對葉倉的分析的一個補充,我想,你對這個會更感興趣的。”
“你要說什么?”感覺到冬的語氣不對,羅砂皺眉,聲音也冰冷起來。
葉倉此時大概能猜到,冬的嘴里是絕對說不出什么好話的。
但她并沒有出言阻止,因為她覺得,單憑自己的勸阻收效甚微,而且只有這樣才能讓羅砂真正感受到冬的可惡。